一声闷响。岩甲兽的颅腔内部被炸烂,庞大的身躯像座小山一样塌了下来。
肖梅折在旁边笑得最大声,他的异能让他同步体验到了内脏震荡的刺激感,这种不劳而获的快感让他格外亢奋。
涅布赫尔甩掉匕首上的血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遇深。
沈遇深的冰系异能和自己的地狱焰火的交替效率极高,配合得十分默契。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遇深太放松了。
就像地狱里那些排队等着跳进岩浆里的倒霉鬼,脸上挂着的就是这种“赶紧毁灭吧”的表情。
人类的心思向来复杂,涅布赫尔收回视线,懒得多管闲事。
……
下午时分,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反常。
原本随处可见的低阶异变体,数量正在急剧减少。偶尔撞见几只也完全没有攻击意图,夹着尾巴慌乱地往演习区外围跑。
“奇怪,它们跑什么?”乔南盯着雷达,“这架势,后面不会有什么大东西吧?”
涅布赫尔停下脚步,切换形态,将感知往深处探去。
“对,能量波动在a+以上,可能达到s级。”
乔南惊呼:“嘶——s级?没搞错吧?不是说这次演习最高投放等级为a+吗?”
沈遇深出言:“既然不初这么说了,我们就在附近再探探吧,不要贸然深入。”
傍晚,小队在一处高地扎营。
演习区的监控无人机例行掠过上空,投下每日的基础补给盲盒。
涅布赫尔刚接住盲盒,手腕上的通讯器闪烁起来,频道被强行切入单线加密,扬声器里传出许负雪懒洋洋的嗓音。
“宁小同学,听得见吗?”
“有话快说。”
“简少将临时被参谋部叫回中央城开会,走得挺急。”许负雪在那头慢条斯理地转达,“他走前特意交代我盯着你,别乱跑好好吃东西。他会在中央城等你演习结束。”
涅布赫尔切断通讯,撇了撇嘴。回中央城了?反正这破演习也就剩三天,随他去。
……
入夜,营地里升起微弱的无烟炉火。
涅布赫尔靠在树干上,手里抛接把玩着一颗昨晚顺来的硬糖。硬糖在半空中翻转、落下,他习惯性地伸出两根手指去夹。
“啪嗒。”
硬糖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手指,掉进草丛里。
涅布赫尔愣住了,看向自己的右手。就在刚才那毫秒的间隙,他的手指呈现出半透明的虚影,实物穿透皮肉,没有留下任何触感。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真实的刺痛感重新传回大脑。
涅布赫尔皱起眉,摊开手看向掌心那枚幽蓝色的印记。印记的光芒似乎比平时暗淡了些许。
是这两天频繁使用恶魔化,导致精神力透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