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月听着是宴允担心自己,却不知宴允的心思。
到了郑府门前,司马月并没有下马车,只是在马车上送别宴允。
“宁儿小姐,还请见谅这次得唐突。”
宴允摆手,“你不必放在心上。”
毕竟他的落水也有自己的手笔。
她转身下了马车,府邸的下人立刻迎上来跟在身边。
“小姐。“
下人们围着又将宴允送回院子里,根本没给她一人独处的时间,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根本就无法施展。
景曰也不会帮自己。
宴允倒是又陷入了难题。
就在宴允一筹莫展时。
香儿那边的下人来传话说想要见见宴允。
宴允还以为这个时候要避开见面,既然她让人来请了,也就去见见好了。
跟着人进了香儿的院子,她的脸色倒是更差了。
让宴允从她脸上看见了一种死相,那是自己在濒死的娘亲身上看见的模样。
香儿抱着怀中的孩子在床榻上靠着,在床榻边还放着各种炖汤,都还在冒着热气。
身边的丫鬟都在劝她:“夫人,多少吃一些吧。”
香儿却像是没有灵魂一般,并没有理会。
身边的嬷嬷开口:“夫人,小姐来了。”
这句话才让出神的人拉回现实一般。
她看向宴允,眼中有些悲切,她抬手握住宴允的手。
即便屋内一直都烧着暖炉,可她的手还是像是寒冬的凉水,她看向宴允:“我虽与你是第一次见面,却觉得与你相识多年。”
她说完又低下头,自顾自的嘲弄:“你还小,我怎会和你说这些。”
她自问自答,倒是没了希望。
“今日我请你来,是想告诉你不必再为我多心。”
她说的简短,宴允明白她的意思,她不离开郑府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转变,宴允也不便多问。
“若是你已经想好,我自然不会强求。”
她拉住宴允的手,面上的神情并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她的脸上有挣扎。
听见宴允的话。
她也只是低下头,靠着宴允的手背轻声喃喃:“原谅我。”
宴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