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就是个被父亲领来混场子带个眼熟的份,现在更是只需要摆个姿态四平八稳坐着就妥了。
围猎对他一直是烦得不行又耽误时间的无聊事。
今年不一样了,今年第一次带了凌翊来。
年轻人的场子,就要让年轻人出风头。
年轻人本人的脸上却没什么兴致和激动,听了楚暮的话,倒是又对他一笑,问道,
“义父想我拿上第几名?”
楚暮挑挑眉,“想第几名,就能第几名吗?”
凌翊继续笑道,“能讨义父欢心的事,小翊儿一定做到。”
“第五吧,”楚暮想想,“今日看五这个字比较顺眼。”
“好的,”凌翊拉拉缰绳,直了直腰,目视前方,“定不负义父期望。”
少年人的身形勾得人赏心悦目,垂顺的布料泛着似乎要灼人视线的光华,就这么被括在路边抽条得发狂在肆意生长着的竹林背景里。
凌翊又是突然转过头来,看到楚暮仍在看自己,心念一转,说,
“车内沉闷,义父想出来透透气吗?”
楚暮摇摇头,“围猎的时辰是个死规矩,掉了车队可不好。”
“不是,”凌翊仍是兀自笑着,“义父想骑马吗,小翊儿带着您。”
“你带着我?”
“很安全的,”凌翊试图说服,“外面风景很不错呢。”
“让小孩子带着……”
那要我一张老脸往哪搁。
凌翊一本正经地说,“义父,我不是小孩子,是大孩子了。”
“来嘛义父。”他眨眨眼,“吹着风可比在马车里舒服多了。”
楚暮最受不了凌翊这套了,猛地把帘子一翻,清了清声,
“李邶,停车。”
“?主子,你真要……”
“废话。”
住了嘴,麻利停了车。
楚暮今天穿了一身浅青色的衣裳,越显得肤色白皙,眉眼清丽,一掀车帘下马车,被凌翊一扶手臂稳稳站定。
小娃娃的个子已经和楚暮持平了,只是身形比纤细的楚暮要壮实一些,视觉效果上就已经显得比楚暮更高大一些。
此刻他俯下身把楚暮拦腰托抱起来,吓了楚暮一跳,紧揪住凌翊肩头上的布料,“诶诶诶!你这……”
“义父,”凌翊的声音带着笑意,提醒道,“踩马镫。”
“……”
然后楚暮被半托着跨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