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一天,捱了一天憋着没跟凌翊说一句话,只由着他在那自言自语继续做着这个父慈子孝的戏。
一天下来被楚暮逼急了就再次上来动手动脚。
次次都挣不动,次次都只能被他按着不知羞地亲密一番,搞得楚暮真是怕了,哪天这混小子上头了真要把自己按在床上办了可如何是好。
然后第二天开始跟他好好说话,问什么答什么,凌翊才算是有点沉静下来。于是第二天的吻就,也没躲过,只是轻了一点……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等来了李邶,楚暮看见他,心里谢天谢地了终于来了,站起来拉着他就要他带着自己快走。
留不了一点了。
全乱了套了。
很快,夜黑风高,阴风阵阵,楚暮被李邶带着出了院子。
外面的侍卫躺倒一片,而李邶带着他拐到一边的小路上去,低声嘱咐,“二皇子的人在外面接应,等会出了凌府,基本就万无一失了。”
楚暮回道,“凌翊晚上没过来过,侍卫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吧?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那么应该……”
……确实万无一失?
不过。
“义父。”
这一声喊从身后传来,楚暮只觉毛骨悚然,跌了一下,被李邶伸手扶住。
回头看了一眼,凌翊在高高挂着寒月的漆黑夜幕下定着,阴着脸看着这边的方向,而一群暗卫装扮的黑衣人在接连不断地从他身后窜到前面,冲着他们追来。
李邶蹭的一下亮了手里的剑,对楚暮说,“沿小路走到尽头,会有人在那接应。”
楚暮点点头,最后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紧接着往前跑去,身后很快响开了叮叮咣咣的兵刃交接声,好在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有些隐痛,但并不妨事。
凌翊没管李邶,视线死死地锁住在往前跑着的楚暮。暗卫毫不吝啬地往李邶那里涌,他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楚暮赶了一会就觉凌翊可能是追上来了,不敢回头,拼了老命地往前跑着,速度不算慢了,气喘着拐个弯看到前面果然有三两个暗卫,眼尖地注意到了他们腰间挂的二皇子府的铭牌。
稍微放下心来,那三两个暗卫见势也立马迎过来,又是铮然一声冲着跟过来的凌翊亮剑。
楚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腰缓缓呼吸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凌翊没有拿兵器,赤手空拳地接着两三个暗卫的招。
“……别,别伤他啊。”
靠他最近的一位暗卫的手腕被凌翊猛地一劈,手里的短剑就被夺了过去,随后又一脚踹到人胸口上踹得人翻倒在地,右手反手一挡毫不心软地又截了另一位手里的兵器。
……多虑了。
楚暮看到那个小路通着的矮门了,是日常方便仆从走后门出去采购的通道。毫不犹豫,走上前就要逃出去。
此时传来一声动静很大的兵刃刮擦的争鸣声,随后是一个人倒地的闷响。
心里念到最后一眼,回头竟看到倒地的人是凌翊。
非但倒地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凌翊的嘴角在不断涌出血迹,几秒内就沾红了一片衣襟。
被爬起来的暗卫谨慎地围了起来。
“楚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