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凌翊站着,俯身,拿着他的手看着,楚暮不免被唤起了一些难以启齿的记忆片段,想收回手,凌翊就稍微使力气抓紧了。
“义父怕什么,今晚又不动你。”凌翊笑了笑,然后掏出来一个小盒子,看样子里面应该是装着药膏。
继续捉着楚暮的手,一点点地、细致地往着白皙手腕上的痕迹上抹着,微微冰凉的触感传过来,同时配着凌翊的手指传来的微热的温度。
“……”小混蛋也就这会比较顺眼了。
手腕抹完了,又轻捋起袖子看到手臂上面,肩头和上臂连接处那块肌肤也是重灾区,看得凌翊直皱眉。
楚暮看他这样子却是把手用力一收,木然道,“不用了。”
凌翊凑过来关心地问,“还有哪?很难受吗?”
可能还要有胸膛上面、大腿内侧,脚腕子不知道怎么也被掐过,至于后背,那里楚暮看不到。
但楚暮愤愤道,
“不。”
“用。”
“了。”
“好吧。”凌翊把药膏放在床边,乖乖地住了手,“那你自己来。”
沉默了一会,又道,“以后不会了。”
“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这么折腾义父。”
楚暮看他一眼,“清醒的时候也没见你手下留情过。”
凌翊装没听到,说话间已经坐上了床沿,接着变本加厉地往床里面又坐了坐,直到和楚暮抵上,才道了一句,“冷。”
“冷你回去。”
“回去哪,这是我的寝殿。”
楚暮瞪眼,“你还想留这不成?”
凌翊低头看着楚暮,俩人对峙了几秒,凌翊吻了一下楚暮的额头,分开地很快,认怂得也很快,“好吧。不留。”
“我过会就走了,再让我看看身上别的伤?”
楚暮伸手把人往下推,“现在就走。”
“太狠心了义父。”凌翊又假惺惺地叹。
推不动凌翊,再次往被子里缩,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直接把自己蒙头盖住。
凌翊在外面床沿边磨磨蹭蹭地又坐了一会,才算是走了。
半是修养身子半是被软禁地在凌府又待了一个月。
留下来,一是为了看顾着小混蛋的毒发情况,二是因为这会也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突发情况之下、不知道让人该如何是好了的感觉了。
凌翊让楚暮重新回到了那个偏院。
那位叫凌淼的小将士似乎是在凌府里一直住着的,应该是在凌翊手底下做事,但要比凌翊清闲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