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三岁……”
“三岁是——”
“小……男子汉!”
“是小男子汉就不要哭了,爹爹在这里。”
“哇啊呜呜呜呜呜呜呜……爹爹抱啊呜呜……”
哄失败了。
这下好了,楚暮也哄不好了。
凌翊想拿小孩子哄楚暮的想法也吹了。
好折腾一番,让小祈景哭够了,在怀里撒娇也撒够了,最后累得闭眼就睡了过去,给他放到了安排好的房间里。
楚暮是想继续看着小孩子的,但凌翊愣把他拉了出去。
被拉着,在这座新宅邸的后院里晃荡,直到看到了和先前的楚府里如出一辙规模的荷花池边上。
也不知道凌翊怎么就对这个荷花池,这么有执念。
南方天气温和,眼下荷花池里就已是长满了翠绿的荷叶,严丝合缝地铺了一池,长势喜人,不日就要长出花骨朵来了吧。
凌翊硬生生拉着楚暮散步散过去。
楚暮还在挂念着儿子,他实在太想去做点什么,去补回来他在小祈景身边缺失的这几年岁月了。
他问:“小祈景这会睡了,晚上会不会还要醒?”
“会醒,”凌翊说,“没事的,那个小丫鬟会看着他。大不了再陪着他玩一会,玩累了,自己就会再睡的。”
凌翊撇嘴:“我说他很爱哭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样给自己哭累得睡过去。”
楚暮想着方才那个张着嘴挂着泪的小脸蛋,其实只觉得新鲜可爱,还并不觉得哭得惹人烦。
“他叫你爹爹,那该叫我什么?”楚暮又问。
“楚爹爹?小爹爹?”凌翊道,“不知道,忘了教了。”
他突然笑了笑:“义父要是不介意,叫娘亲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有点介意的,楚暮噎了噎,才决定:“就叫小爹爹吧。”
“好。”凌翊应着。
“你倒是,别叫我义父了,叫小孩子听见,会被教坏的。”
凌翊闻言,站定,拉起来楚暮的手,在手心捏了捏,笑得蔫坏。他喊:“夫人。”
楚暮抽回手,眼睛一瞪:“没名没分的,好意思叫,去去去。”
两人已是顺着路走到了池中央。凌翊突然把楚暮拦腰抱了起来,三两步带着他,走到了池中央设着的竹亭里面,把他放在石凳上面坐着。
楚暮下意识就开始推搡他,天色虽是渐暗,但是这样子被人看到也是不好。
刚推了没两下,凌翊就假模假样地哼哼了起来:“疼呢,义父。”
楚暮住了手,毕竟凌翊现在身上确实没剩两块好肉了,全是伤。但他想起来就来气,恶狠狠地说:“疼死你。”
凌翊捉住他推在自己胸前的手按下去,贴在跳动的胸膛处。
感觉要哄好的话,还是要靠自己的厚脸皮子,去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