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沉默了三秒。
嘶,完了。
楚暮心里顿生不妙,转头试探着看看凌翊的时候,这小子就已经弯弯个眼,在床边坐下了:
“好吧,那真可惜,不去就不去了。”
“灯会嘛,总会有,不稀奇。”
楚暮抻抻抱小娃娃抱久了后十分酸胀的腰,也弯弯个眼。他一见凌翊这种闹小脾气的样子就会很忍俊不禁啊。
他也挺知道怎么治凌翊的。
楚暮便也没回他,放轻动作转身走到桌边,半倚在桌上,伸手给自己倒了口茶。
刚呷了口茶水,凌翊就从身后抱了过来,腰后被抵上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按揉了两下,一只手臂沉沉地环过肩头,够向楚暮手里握着的茶杯。
确认过楚暮手里的茶是热的,才收回去。将另一只手也放在楚暮的腰上。
刻意地轻掐了一下。
楚暮才是开口:“不是说,你看着,廊桥上特别漂亮吗?”
“哦。”
“中秋日的灯会,也不稀奇吗?”
“哼。”
“真不去了?”
凌翊选择继续犟嘴:“义父不是挂念这个又挂念那个的吗,被我诓了去了想是也玩不尽兴。不去。”
一双手在腰上作着怪,楚暮放下茶杯,往后放松靠了靠,轻笑着:“你是不是对俩小的太不挂心了些。”
凌翊埋头进楚暮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对他们太挂心了些。”
“多挂心些,不正常吗,”楚暮说,“再说,我都欠了祈景三年了,老二又来得这么突然。给我们的安分日子,还并没有过多久呢。”
对过去的事,凌翊一向没什么辩驳的底气,一时无言。楚暮抬手揉揉凌翊毛茸茸的脑袋:“好歹是我们间第一个安分的中秋,去吧。”
其实是第二个,但上一个中秋楚暮还怀着老二,天天懒得动弹不说。另外,本就难以抵抗的生理不适、再加上凌翊对楚暮惊弓之鸟般照顾着的架势,往往是即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会让家里日日鸡飞狗跳一阵。
确实算不上安分。
凌翊闷声:“不带小鬼孩子。”
“那你今天瞒着他点。”楚暮再笑笑。
凌翊把楚暮转过来面对着,环着他的腰欺身而上。
楚暮还是有被凌翊喂得长圆了些的,以往单薄而清艳的气质也被稍微不那么瘦削的脸蛋更添了丝柔和。
凌翊的置气也最是不值钱了,比如现在怕是只要多讨个亲亲,就能被完全哄得开心起来。
而且,有什么好置气的,不过是哄得楚暮一次次让小崽子得偿所愿的手段罢。
凌翊俯身吻了吻楚暮的脖颈,楚暮被他沉甸甸地压着,上半身往后仰去,手肘往后下意识撑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