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绩效算。”
伊尔迷点头,把文件合上。
“行。”
gin似乎对他的爽快感到意外。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你不问问为什么要给你加这么多?”
伊尔迷想了想。
“因为其他人不行?”
gin沉默了一秒。
“……你很直接。”
“事实就是事实。”伊尔迷说。
gin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难以辨认的情绪。不是欣赏,也不是不满,更像是一种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的价值。
“基安蒂上个月的任务完成率只有六成。”gin说,“科恩好一点,七成。卡尔瓦多斯连续两个季度没有完成核心指标。”
“所以?”
“所以你需要承担更多。”
伊尔迷点头,表示理解。在揍敌客也是这样——谁能力强,谁就多干活。只不过在揍敌客,能力强的人多干活的同时也多拿钱,大家都没什么怨言。
“那卡尔瓦多斯的奖金是不是扣光了?”他问。
gin看了他一眼:“你对别人的奖金很感兴趣?”
“好奇。”
gin沉默了两秒:“全额扣除。”
伊尔迷在心里默默给gin的管理方式加了一分。
正事谈完了。
伊尔迷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来准备走。
“等一下。”gin忽然说。
伊尔迷回头。
gin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在桌上。
“给你的。”
伊尔迷看了一眼纸袋。包装很普通,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什么东西?”
“年终礼品。”
伊尔迷愣了一下。
年终礼品?
他在揍敌客干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收到过年终礼品。席巴觉得“揍敌客家的人不需要礼物”,基裘觉得“能活着就是最大的礼物”。唯一一次收到礼物,是奇犽五岁那年送了他一个自己捏的泥人,捏得歪歪扭扭的,伊尔迷收下了,放在卧室的抽屉里。
他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条围巾。深灰色,羊毛的,手感很好。
“谢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