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觉得这里有何不妥之处?”魏崇衍似笑非笑地问道。
他把这个小舅子就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同他也没有那般客客气气的疏离样子。
同他一比,沈樵就显得格外不自在。
“你阿姐怎么没有陪着你过来?”
以魏崇衍的猜想,沈芊羽多半会不放心他一个人来见自己。
“阿姐是想陪我来的,是我没有让阿姐过来。”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别扭。
沈樵虽然很想在魏崇衍面前好好说话,但根深蒂固的偏见还是让他在魏崇衍面前没办法表现出恭恭敬敬的样子。
而魏崇衍居然并没有同他一般计较,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
但魏崇衍这副态度反而让他很是不自在,只觉得浑身都不安。
“阿姐,让我来谢谢陛下,是陛下把我救了出来,以后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他别别扭扭地说完了道歉的话。
易阳就候在旁边,有些瞠目结舌。
沈樵这番话看似在道歉,但语气里半点歉意都没有,而且在皇上面前,他连一点恭敬之意都没有。
不愧是皇上的小舅子,换做是其他人,恐怕这会早就已经被拖下去了。
“朕说了,这宫里既然是你阿姐的家,那么便是你的家,只是你行事还是得谨慎一些,不能什么事都让你阿姐替你操心。”
魏崇衍话里话外都在维护沈芊羽,语气里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说教。
这样一来,反而衬得他很是不懂事。
他打心底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自责。
“陛下的话,我都记在心上了。”
魏崇衍瞧得出来,他似乎并不愿意待在自己的身边。
他便递给了易阳一个眼神,让他把人带出去。
易阳对着沈樵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公子,这边请。”
他恭恭敬敬把人请了出去,一直送到了院子外面。
芙蓉看着人平安无事出来了,才觉得捡回了半条命。
她迟迟没见到人出来,还以为沈樵胆大包天,又在陛下面前说了些不该说的。
幸好沈樵没有惹事,否则芙蓉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沈芊羽交代。
回去的时候,沈芊羽正在同王氏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