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竹先是到旁边的菜地里摘了几片菜叶子,扔到鸡舍里喂鸡,才开始舀水生火准备做早饭。
这一整个过程,他都是低着头,没敢看梁月泽一眼。
但羞红的耳朵和脖子,却是无法掩盖的。
倚在门边的梁月泽轻笑了一声,脸上的餮足亦是无法遮掩。
他摩挲着手指,回味了一下刚才销魂的感觉,决定还是不为难他了,找了个木盆装上两人昨晚穿的衣服,拿到溪边去洗衣服。
余光瞥见梁月泽远去的身影,许修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点,随即想到他盆里的是什么,本来就红的瞬间变得更红了。
许修竹虽然很小的时候就看过那种书,但他没想到,这种事情会这么舒服又让人感觉羞耻。
他那里好像比自己的大了不少,书上画的那些动作,是怎么进去的,不会撑坏了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许修竹猛地摇了摇头。
他在想什么呢!
梁月泽本来是没打算做什么的,只是美人投怀送抱,他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大清早的遮掩不住,心上人又在怀里乱蹭,一时没忍住便拉着许修竹的手互相帮忙了一次。
只是这种程度,对方就羞得不敢面对他,以后要是做更亲密的事儿,许修竹怕是要躲被窝里不敢出来了。
梁月泽得了便宜还卖乖,又是甜蜜又是苦恼,把衣服洗好端回去。
一顿迟来的、沉默的早饭过后,两人开始整理梁月泽拿回来的东西。
手电筒原来的电池快用完了,梁月泽本来是打算下个月再买电池,这个月先紧着保暖衣服先买。
但有了二婶寄来的钱,一下子充裕了,索性就把电池给买了。
饼干被许修竹放起来,和奶糖一样,都是稀罕货,他暂时还舍不得吃。
梁月泽也阻止他,只是提醒道:“饼干不能放太久,南省多雨水,潮了就不好吃了,而且还容易发霉。”
许修竹点了点头,动作依然没变。
除了饼干和奶糖,他还买了一罐两斤装的花生油,一罐两斤装的酱油,一袋食用盐,够吃好一阵子了。
剩下的就是布匹和棉花,昨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这些布匹和棉花要做些什么。
南省冬天较北城和海市都要暖和,像梁月泽和许修竹这样的青壮年,并不需要多厚重的被子。
梁月泽这次买了十斤棉花,他打算让人做一床8斤重的棉被,剩下的两斤棉花,可以做两件棉衣,许修竹正好换着穿。
“哟,梁知青回来了?”丁婶正缝着衣服,梁月泽和许修竹一人抱棉花一人抱布料走进屋里。
梁月泽笑道:“我休假了,没地方去就回村里了。”
丁婶放下手中的裤子和针线,迎了上去。看到两人手里拿的东西,她就知道要来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