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举起铁锤,朝着主梁中央偏右半寸,木纹走向一个极其细微扭曲的节点,狠狠砸落!
“咚——!”
……
直到第七锤砸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木头撕裂声响起!
凹坑底部,一块巴掌大小的方形木盖板,在巨力冲击下猛地向内塌陷、碎裂!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和腐烂腥甜的血腥气,从那破开的孔洞中汹涌喷出!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祠堂!
下方靠近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臭一冲,顿时面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江南强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腥气,丢掉铁锤,闪电般探手,五指如钩,插入那幽暗的孔洞之中!
当他指尖触碰到冰冷带着强烈煞气的金属!
那触感尖锐而又邪恶!
江南手腕一拧,发力一抠!
“嗤啦——”
伴随着木头碎屑被强行撕裂的声音,一根约莫半尺长的,沉甸甸的物件被江南硬生生从梁木深处抠了出来!
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江南手上那东西上。
那是一根奇特的铜钉!
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泽,像是掺杂了某种污浊血色的金属熔炼而成。
七枚分叉的尖端,无奈还凝固着点点暗红发黑的血痂!
“啊——!”
人群中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发出凄厉的尖叫!
“血……血钉子!”
“还真是邪物啊!”
江南高高举起手中那根冰冷的七窍锁魂钉。
“梁压主位,只是引子。”
“这七窍锁魂钉,才是真正的杀器!”
钉身染血,七窍分叉,深埋主梁,正对主梁正中心!
以金锐煞,破木生机,直锁生魂!
“好毒的局”
……
就在江南破开梁木,取出七根染血铜钉的瞬间,那个悠然的人影猛地僵直了!
“布局者?”
“现在轮到你尝尝自己酿的毒酒了!”
接着,江南从怀中取出了一面铜镜。
“江南,你这是……”?
“让他常常自食恶果的滋味!”
江南没有给众人解释,手持铜镜,再次登上长梯。
这一次,江南的目标不再是主梁中央的破洞,而是那破洞的正下方主位空间的正中心!
他单手稳稳托举着那面沉重的八卦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