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范纪安转身坐回椅子上,后腰懒散的向后靠在一背上,气质说不出的矜贵,说出口的话却天差地别,“小偷看着都比你大方。”
吕季秋转了转眼睛,也不反驳。
张月半站在吕季秋身后,看着他撅个屁股,趴在门板上,偷偷摸摸的往里面探头,就想照着他的屁股给他一脚。
从他身侧绕了过去,径直进了屋,看着范纪安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头看向谢时序,见他稳稳的坐在床榻上,诧异的开口。
“时序兄怎么坐起来了,郎中可是说。。。。。。。。。。。”
“我装的。”
谢时序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大方的坦白,“就手上受了些伤,没什么大碍。”
张月半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寻了一处椅子,坐了下来,“我和元珩查了近几年青山书院的考卷,虽然有些受潮发黄,但字迹却可以辨认。”
乐七取了药回来,就看见在门口鬼鬼祟祟撅着吕季秋,疑惑的看了他两眼,“吕学子可是要去茅厕,出了院子往右,然后再右转。”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腿麻了。”吕季秋扶着门框,半天才站起来。
张月半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们除了商志远还查到了两个人,启瑞院的贺文奇和启修院的王大宝,他们也都招认了。”
沉默了一瞬,看着谢时序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山长已经取消了几个人的名额,赶出青山书院了。”
谢时序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三年前就能进入学院的他,如今却用了三年的时间,那些没日没夜的努力,所承受的委屈和质疑,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处。
“你还真是个倒霉蛋,连续三年被人顶替,啧、啧、啧。。。。。。。。”
谢时序平静的抬眸,语气中全是释然还有些庆幸,“或许也是运气,若非有这三年,我又怎么会遇到阿南。”
范纪安一噎,不再开口。
谢时序轻轻勾唇,接着又补了一句,“也不会遇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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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南坐在平时谢时序的位置,一根一根的掰着手指,“一、二、三。。。。。。六,还有六天,时序哥才能回来。”
转头看向窗外:“好想他怎么办。”
挨打了
谢时序躺了整整两天,就实在躺不下去了,隔天就出现在了教室中。
柳溪亭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垂了下去,事发当日他太过担心,并没有发现不对,事后仔细一想,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扫了一眼谢时序包扎严实的手,又看了下手中的书,本打算讲课的心思歇了下去,“这节课抽查,默写文章和释解。”
“啊。。。。。。。。。”
听着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柳溪亭睨了一眼谢时序,戒尺重重的敲在书案上,“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