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绮萱有些瞧不上崔语禾的娘,一股子小家子气,不过她娘泼辣莽撞,倒是有些好奇,什么话能将她吓回去。
崔语禾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见此眸光一闪,嘟着嘴有些委屈,“他竟然说,想要进门便要由他点头,要跪着给他敬茶。”
说到此处,崔语禾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被挑了上来,张嘴就想骂两句,碍着乔绮萱在身侧,又生生的忍住了。
“他还威胁我娘,说江大人有丞相护着都落得如此下场,我爹不过是五品官员。。。。。。。。。。。”
乔绮萱知道她说话定是填了水分,却也听的津津有味,这位男妻,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东家。”
掌柜的一抬头恰巧看见温知南,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迎了过来。
“东家怎么过来了,有事派人说一声便是。”
温知南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见掌柜的明白的点头,才垂眸看向柜台上的成衣。
“过来买几件衣服,不必声张。”
堂堂正正
掌柜的了然,没有再往温知南身边凑,略微点了下头,转身又走了回去。
温知南随意的选了三件衣服,让伙计找了牧为三人的尺寸,招手让他们进来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相较温知南的云淡风轻,沈云却神情紧绷,一直关注着包间里的动向,时不时的还往里面看一眼。
“听说崔语禾与兵部侍郎家的嫡女交好,那位应该就是了。”
沈云的声音压的很低,手上还装模作样的翻着布料。
温知南瞧她的模样有些好笑,实际上也真的笑了出来,“嗯,走吧。”
低低浅浅的一声,嘴角微翘,清润的眉眼也跟着弯起,当真是风光霁月。
沈云有一瞬间的怔愣,连刚刚说的话都忘了,呆呆的跟在温知南身后往外走。
“站住。”
刚刚温知南那一笑,恰巧被崔语禾看到,眼中全是惊艳,她没有见过如此干净又如此美的男子。
尤其是那一笑,仿佛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位置。
眼见那人要走,崔语禾倏然起身,被她搂着的乔绮萱被她带的一个踉跄,手中的茶盏被掀翻,茶渍洒了一桌,衣摆也被淋湿。
可崔语禾顾不得这些,急步就追了出去。
温知南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崔语禾,眉眼微寒,却并未开口说话。
正面更好看了。
明明只是一身纯白色长衫,没有繁杂的工艺,没有多余的饰品,简单不能再简单的白衣,连布料都普普通通,却长身玉立,眉目如画。
崔语禾脸颊微红,神情也娇羞了起来,“公子可是今年的举子,我是工部崔主事的嫡女,我叫崔语禾。”
嗓音微微顿了片刻,缓步上前,脸颊柔弱的微抬,露出动人的一面,“不知可否问公子姓名。”
温知南眼睛陡然睁大,不可思议的看向崔语禾,片刻后视线回转看向一旁的沈云,眼中的意味十分明显。
‘她脑子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