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还未说尽的话,被压了下去,提都不敢提。
皇上费这么大力气让他假死,怎么可能只为这一件事。
若是他猜的没错,这几年,跟他这般假死的应该不止他一人。
谢时序撇了撇嘴,在心里又骂了两句。
“阿嚏!”
皇上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扔了手中的折子,有些不适的揉了揉鼻子。
旁边的总管公公吓了一跳,碎步上前,一边递帕子,一边急急开口,“皇上可是受了风寒,奴才这就叫太医过来。”
“不必。”
皇上将脏了帕子扔到书案上,丝毫不在意摆了摆手,“估计是有人在骂朕。”
骂?
这世上还有人敢骂您?
总管公公忍不住腹诽,面上确实一片平静,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实站着,装作没听见。
皇上扫了一眼淮洲递上来的折子,不打开也能猜到里面写了什么,心里烦躁的很。
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站在一旁装木头的公公,“谢时序‘死了’?”
公公闻言小心的上前,将刚得到的消息递了过去,“这是今儿差使传来消息,说是死了。”
皇上低垂着眼睛,“嗯。”了一声。
单手撑着额头,看着那折子眸色晦涩,忽然勾了下唇角,抬手将他折子甩了出去,“烧了。”
以谢时序的能力加上他派去辅助的人,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再也看不到淮州水患,修建堤坝的折子了。
果然。
不过短短半月的时间,淮州虚报灾情,冒领赈款的证据就摆在了皇上的书案上,除此之外还有粮银调换,以次充好,甚至连运输损耗都是虚报的。
皇帝怒不可遏,当天就发落了一众官员,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
解决的朝中蛀虫,同时削弱了顾相一党的势力,还顺便充盈了国库。
然后,心情很好的皇帝,心安理得的将各种繁杂的事情统统打包丢了谢时序。
远在淮州的谢时序正忙到不可开交,原来的官员被砍了大半,剩下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职位,新上任的官员还没有到。
所有的烂摊子全都堆在了他的书案上,一连几天几乎没睡,好不容易处理了大半。
暗卫送上了皇上的秘信。。。。。。。。。。。
谢时序的脸瞬间黑了下去,手指死死捏着秘信的一角,又气又恼,只觉满腔烦闷,偏偏无处发泄。
“怎么了?”
温知南端着饭食进来,一眼就看到他仇大苦深的模样。
谢时序抬眼看见温知南,立刻换了一张脸,委屈巴巴的把手中捏皱的密信递了过去,随后双手搂着他腰。
脸颊贴在温知南的腰腹上,“我是假死,不是真死,皇上根本就没把我当人。”
温知南看着信上密密麻麻的政务,官员名字,还有一些政策的草案,单拿出任何一项,都要花上个把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