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了四周都没有找到人。
若是拒绝,又是给了乔月找麻烦的理由,姜恣没说什么,接过来开始整理。
这顶凤冠是很繁杂的设计,光是垂下来的金链子不下十几根,与此同时还有流苏。
不知怎的都缠在了一起,发冠又固定在乔月的头上不能取下来,所以她一边解还要注意乔月的头发。
就这样,乔月慢条斯理地吃着助理拿过来的饭,她蹲着解发饰。
天气冷,手有点不利索。
解了半天才全部归位。
姜恣松了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下发麻的腿,礼貌地说了句:“好了。”
然后转身去拿盒饭。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放盒饭的箱子,拉人问了句,说空箱子已经被搬走了。
饥肠辘辘的肚子叫着,姜恣抱着水杯灌着充饥。
休息得差不多后,导演喊了准备。
各演员就位。
姜恣站起来去给吃完饭的乔月补妆。
看到她眼角下有点花,拿出散粉粉扑压了下。
“你怎么补的?”
从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狠狠推了她一把,郑洁气急败坏地训斥:“姜恣,你是不是故意的,就让你解个发饰而已,没吃上饭,你就公报私仇,乔姐的眼睛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负的了责吗?”
姜恣被披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乔月双眼紧闭,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眼睛里进了脏东西似的。
郑洁的声音不小,引来了众人注意,张导都被惊动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郑洁一副愤怒的样子:“张导,姜恣故意往乔姐眼睛里拍散粉,现在乔姐的眼睛都难受得睁不开了。”
在剧组最害怕的就是演员出事,哪怕胳膊留下什么疤痕,都会被粉丝记好多年,更别提眼睛这么重要的部位。
张导立马正色,关切地问着乔月:“乔老师,你的眼睛现在怎么样?”
乔月睁开了右眼,手指轻轻揉着闭着的左眼,故作坚强:“张导,给我几分钟,我得缓缓。”
说着左眼眼角直接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这情况已是及其严重,张导不敢耽误:“先去医院。”
从始至终乔月都没有说姜恣一句,说话的人始终是郑洁。
既独善其身,又把这口锅扣在了她身上。
姜恣非常小心自己的动作,不可能出现那么大的失误。
乔月十有八九是装的。
她倒是大手笔,这一走,今天她的拍摄就得改,期间耽误下来的时间都是金钱,她竟然拿整个剧组做赌注。
张导看了眼从始至终沉默的姜恣,心中恼火,身为专业人员,怎么能出现如此失误,因为她的过失,导致这么大的损失,还有可能导致乔月的眼睛安危。
这样的人,是怎么在这个圈里混下来的?
若是其她人,张导早就破口大骂了。
可这几天的情形他也见到也听到,知道这姜恣是谈少的心头好,有谈家做背景,他说什么都要衡量衡量。
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谈郗。
“导演,我没有公报私仇,这是郑洁对我的栽赃陷害。”
姜恣出声解释,她不能提乔月,不然会被人诟病,两人并没有交集,说起来也缺乏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