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
这话一出,就是要帮忙的意思了,谈尧即使离开谈家,骨子里也是谈家人,是谈老爷子最看重的儿子,戚稚对他很有信心。
但事情终归还没有确定,她便没有跟姜恣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候如果不成,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还不如简单粗暴来得爽快。
“接下来的日程有什么安排?”
刚拍完杂志,谈尧就接到了戚稚的求助电话,虽然声音上没什么变化,但陈清敏锐地察觉到老大心情不好。
他快速地浏览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表。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都很满。周一飞上海拍广告物料,周二上午苏州有个产品发布会,然后晚上有个直播,周三得飞北京参加一个颁奖仪式,周四厦门杂志拍摄,周五有两个采访,周末两天暂时空出来。”
谈尧算了下时间,按照天数,下周一就是订婚宴,他必须在那之前赶回家。
“将周五的采访提前到前面,具体哪一天你去协商,帮我订回临安的票,周五早八点之前我要到临安。”
陈清愣了片刻:“临安?您要回家?”
谈尧点头:“嗯,私人行程。不要泄露。”
翌日。
姜恣订的票是早上八点,两个小时后,十点零六分在临安机场降落。
戚稚一上飞机就困,打着哈欠从飞机下来,整个人靠着姜恣走。
姜恣微微眯眼,适应着户外的亮光,人潮在身边分流汇聚,行李箱轮子的轰隆声,电子屏的提示音,乡音浓重的交谈声充斥在耳边。
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几米之外的方向,握着行李箱的手下意识收紧。
阔大的玻璃幕墙被阳光晒得通体透明,男人斜倚着黑色比亚迪,卡其色的风衣剪裁利落,将他的身子拉得颀长挺拔。
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脸微扬,光线流泻下来,镀上了浅金色的光影。
而后,似是有所察觉,男人转过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笑意带着了然和久候的温柔,一点点从眼底漾开。
姜恣有一瞬的恍然,眼前的人无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周身气质,都像极了十七八岁的模样
“小恣,你回来了。”
跟记忆里的声音一样温柔安定。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背叛了,就是背叛了。
姜恣回过神来,残存的依恋一点点消散,只余下面无表情的冷漠:“你来干什么?”
谈郗自然将女生的神色变化尽数收入眼底,见她只恍惚了瞬间便恢复,眸底划过一抹暗色,面上却分毫不显:“我来接你回家。”
家?
她哪里有家?
姜恣嘴唇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她看着谈郗,一字一句,近乎残忍地揭开和平的伪装:“谈郗,有你在的地方,不再是家了。”
谈郗的脸色有一瞬的灰白,身子微微踉跄,这句话并不陌生。
因为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候,姜恣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