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谢谢你,让我曾经的心愿得以满足。”
姜恣笑了下,然后把戒指放回去,
“可是谈郗,你我之间就像那撕了的图纸一般,即使勉强拼在一起,也有数不清的裂痕,修不好了。”
谈郗嘴角的笑慢慢敛去,盯着女生半天,又慢慢勾起,
“会的,只要时间够长,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
然后让服务员把这款包起来,带走。
姜恣没再试图劝什么,她知道,劝不通。
买好戒指,谈郗说话算话,带着姜恣去了那间小院。
要走了平日里给江玉擦脸的毛巾。
姜恣也终于知道,**躺着的女人名叫江玉。
“谈家有自己的医疗团队,也有鉴定中心,如果你需要,一个小时就可以出结果。”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外面鉴定。”
姜恣婉拒。
谈郗知道她害怕自己做手脚,也不再勉强,
“随你。”
煎熬的三个小时后,姜恣看着手中的鉴定报告,期待瞬间落空。
她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她的母亲是谁,又在哪?
江玉跟她的相似只是巧合吗?
姜恣觉得自己身处一片迷雾中。
去问姜山?
姜恣觉得他不会说,不然也不会隐瞒自己那么多年。
接下来的日子,姜恣过得浑浑噩噩的,每天都像是个躯壳一样。
无事可做。
吃吃睡睡。
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可再次跟戚稚见面时,戚稚拉着她满脸心疼:“姜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风都能把你刮跑。”
姜姜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
“跟我走。”
戚稚刚到,拉着她就往外走。
“去哪啊?”
戚稚:“上海,我买好票了。”
姜恣停下步子:“三天后我就要结婚了,去上海干嘛?别折腾了。”
戚稚看着她:“明天早上,是《漫雪骄阳》的剧宣发布会,你不想再见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