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流浪狗流浪猫,没有丝毫人气。
“你有没有心!”
姜恣朝姜山怒吼着。
“她死的时候,我们家还很穷,能买得起棺材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讲究那么多?”
面对姜恣的质问,姜山没有任何心虚,理所当然地回复。
丝毫不提,这些年攀上谈家发展成上流阶层,住的起两百平的大平层,就没多余的钱给沈悦换个地方。
说到底,还是因为不在意。
“那我母亲的家人呢?”
他可以这么随意,沈家人也同意吗?
“不知道,从我跟沈悦在一起时,就没听她提起自己的家人,可能是个孤儿吧。”
姜恣不再停留,朝着门口大步离开,她想看看自己的母亲。
哪怕,只是一个墓碑。
安谧墓园离市区很远,打车需要一个小时,一向节约的姜恣这次没再心疼车费,只想快点到达。
上一次来还是几年前路过,好奇进来看看,从没有想过原来那是离她妈妈最近的一次。
“到了。”
司机的声音唤醒了姜恣脱离的思绪,她推门下车,步子迈得很大。
可进去了才发现,这里真的很大,放眼望去,竟望不到头。
排列整齐的白色墓碑带着肃穆。
姜山说不出来具体的位置,只大概说了一个方位。
话语中无非透着从未探望过的意思。
姜恣深呼吸一口气,按照姜山的话,从前找到后。
然而,并没有找到沈悦两个字。
她又不信邪地继续扩大范围,直至将整个墓园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
当即就给姜山打过去电话。
“我有必要骗你吗,当年把她埋进去立好碑后,我就再没有去过。至于她为什么不在,我也不清楚。旁边的墙上有负责人的电话,你自己打电话问问。”
姜山不像在说谎,于他而言,沈悦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所以即使得知了这事,他也并不在意。
姜恣又拨通了墙上的电话,对方爱答不理的,问三句才回一句,想敷衍了事。
直到她说自己要去投诉,对面才重视起来,说要查查。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对方回过来电话,说沈悦的坟墓在当年刚下葬后一个月,就被人挪走了。
但挪到哪,被谁挪了,通通不清楚。
只知道对方很有钱,加上联系不上姜山留下的电话,就直接买通了一切。
什么样的人,会花大钱迁移走她妈妈呢,极有可能是妈妈的家人或者朋友。
不管是谁,都表明了对方对妈妈很重视。
有钱就代表那人会把妈妈迁移到一个正规甚至高档的墓园。
而这种墓园,通常都有实名登记,可以从电脑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