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恣“嗯”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润了润自己沙哑的喉咙。
看着躺在那里的谈郗,她思考了片刻,拿出蓝牙耳机,将其中一只塞到他的耳朵里,另一只塞到自己耳朵里,调好音量,播放起了两人都喜欢的歌曲。
那些歌单是他们早就挑好了的,甚至都想好了在婚礼上播放哪一首歌,播放几遍。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时至今日,他们连场像样的婚礼都没办过,也不需要办了。
那些选好的歌也自然而然的被搁置在那儿,难得又被翻出来听。
这一下午,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听着歌单里的歌,也还算愉快。
除了中途谈郗需要解决生理问题的那几秒。
刚动过手术,他不能动,所以是在**解决的。
姜恣拿着备好的尿壶,两人都有些尴尬。
晚上六点,张和带来两人的晚餐,并主动请缨晚上他留下来照顾谈郗。
这样姜恣可以回去好好休息。
两个人轮流,总比一个人轻易,何况张和跟了谈郗多年,他也能接受。
姜恣没拒绝,
“那以后白天我来照顾,晚上你来。然后晚饭你就不用给我带了,我回去吃。”
张和应了声好。
回到家的时候,戚稚正慢悠悠地喂着柠檬小米粥,小家伙围着围裙,乖巧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张着大嘴,很好喂。
“哎,你回来也没说一声,吃饭了吗?”
戚稚见到她很是意外。
姜恣换了拖鞋:“吃过了。”
去卫生间用香皂洗了手,接过饭碗,
“我来吧。”
戚稚没跟她抢,让开了位置,在对面坐下,
“谈郗的伤怎么样?”
姜恣擦了擦小家伙嘴角流下来的汤汁,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那个颈椎可得好好养。”
戚稚咋舌:“好端端的,怎么就出车祸了?”
戚稚眼眸暗了暗:“怪我,不该让他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开车回去。”
戚稚自觉说错了话,打了下嘴巴,
“我这张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宝,这不怪你,你不能把什么锅都往自己怀里揽。”
顿了顿又试探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