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
后面跟着两个字:首恶。
“终于来了。”
程子修看着榜单,骂了句:“真他娘的恶心,这帮人坐不住了。”
沈流年撇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封我,我反打。来得正好。”
寒娥没说话,只看着榜单那一行魂火在飘。
周进把榜拿下来,点了一把火,当场烧掉。
“榜是他们的,命是我们的。”
“他们不让用律印,是怕我们火稳了,命就多了。”
“那我们就反着来。”
“他们不许谁用律印,我们就让谁上律印。”
“第一批律兵营——全编。”
“我要在下个月之前,把律印魂火传到五十个点上。”
“每一个火兵,既能打,也能收。”
“他们要真不服,就一个个来。”
“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这律印烧没。”
焚原塔心,当夜开启魂火副链。
周进以镇印为心,火骨魂链直连魂塔十个分支火阵。
所有火兵全体集结,按律印重编:
原塔卫营划出一半,改编为“律塔队”;
偏火营新建“律锋组”;
破甲营分出“律斩突击列”;
火锻营同时设立“魂印辅控班”,全权负责律印维护。
周进亲自刻下四字:
焚原律兵。
他站在魂塔下,手握镇印,最后一句话刻入阵心:
“他们说我乱。”
“那就乱给他们看。”
“但我这乱——比他们的稳得多。”
火禁榜挂出来后,焚原塔外开始不安分。
原来那些“看风向”的散修火帮,一个个突然活跃了。
尤其是北岭一带,那群靠烧野火吃饭的家伙,打着“纯火正宗”的旗号组了个“烈脉会”。
说是要“清理伪火杂脉,肃正魂火秩序。”
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挑着偏火营骂,特别点名寒娥,说她是“冰火逆脉”,不配进火塔。
沈流年听完当场乐了:“这帮孙子还真敢吱声。”
程子修咔咔扳着骨节:“干不干?”
寒娥却自己开了口:“不用你们。”
她只说了三个字: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