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若不战,天榜将判断我们‘营战防线不稳’,取消主将级资格。”
“他们不是逼你们打,是逼你们掉段。”
程子修:“咱们接战?”
周进站起身:“接。”
“不是他们挑日子。”
“是我挑人。”
“这‘磐石小队’不是想来测我们?”
“那就让他们看清楚。”
“我们这一拳。”
“不是试出来的。”
“是杀出来的。”
傍晚,山口传来风声。
程子修把锤拎起来:“来了。”
沈流年从坡上滑下来:“看清楚了,九人编制,阵列走得很死,是老派战团标准布法。”
“核心是‘裂阳营’那个副将,叫常复名,三重半修骨,将气厚,攻防全在一个人身上。”
姒槿:“他们不是冲锋。”
“他们是——压线。”
“他们不求杀我们。”
“他们要让‘天榜观察员’看见我们防不住,就够了。”
“只要我们退,他们就赢。”
“我们就掉序,掉指挥权,掉主将名额。”
“那我们以后,战斗都要听别人的。”
周进坐在营边,头没抬,只问:
“他们,准备好了吗?”
“敢来了,就别走。”
“血骨营听令——阵前应战!”
“目标:九人‘磐石小队’。”
“我打主将。”
“林川、程子修,双翼冲阵。”
“沈流年、尹青,从两侧切后线。”
“许清、顾舟,双刀断中,拦突援。”
“姒槿——开阵!”
“这一战,我们不给对面讲道理。”
“我们就让他们知道。”
“你想来量我深浅——你得先看清自己有多浅!”
……
五分钟后。
战场列定。
裂阳副将常复名大喝一声:
“前方营地,未经战序批令,擅立主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