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芊芊诧异道:“这恐怕不行。”
“怎么了,这乐曲难不成和功法一样,不能传给外人么?”陈阳打趣道。
“确实如此,不过陈公子你是我的恩人,理论上我可以给你,但就算给你,你也无法学习。”
“为何?”
“因为这乐曲涉及到一种腹部唱腔,只有用特殊的唱腔才能学习。”苏芊芊说道。
“实不相瞒,刚刚我听了你的乐曲,发现这旋律有让人提神醒脑,恢复精力之效果,若是能在战场上给士兵听,必然能壮大士气。”陈阳说道。
苏芊芊哑然:“陈公子竟然能想到这一层!!”
说实话,她从未想这么多。
“嗯,所以我才想得到这乐曲,日后对抗金狼国,灭东海蛮夷岛国海盗,必定手到擒来!!苏小姐,你认为呢?”
苏芊芊乃是戚家军后人,陈阳相信她肯定有这为国为民的觉悟。
“有道理,可惜,这乐曲确实不能外传,很抱歉!”
“那我有一个请求,那就是日后若是发生战争,能否请求你出手?”陈阳说道。
“这个自然是可以的。”
“多谢。”
得到许诺,陈阳心情好了不少。
接着,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关于京城内外的一些趣事,见闻。
苏芊芊每次喝酒,都是背过头去喝酒,因此直到现在,陈阳都没有看到她的真容。
时辰已经不早,陈阳起身,干脆道:“在下先告辞了。走之前,不知道能不能一睹苏小姐的真容??”
苏芊芊愣然,紧接着,叹声道:“不是我故意遮掩面容,只是我曾经出过事,脸颊毁容,我怕会吓到陈公子。”
“苏小姐如此貌美,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苏芊芊叹道。
见此,陈阳没有强求,随即告辞。
直到陈阳离开,苏芊芊有些许恍惚。
“此人倒是有趣,从未对我有任何不尊重的举动,人品值得信任!”
随即,她缓缓取下脸颊上的面纱,在右脸颊处,露出一块被火烫过的伤疤。
这让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变得狰狞起来。
拿过铜镜,看着镜中自己丑陋的脸庞,苏芊芊心头一叹。
“谁能想到,教坊司内的花魁,是一个丑八怪呢?”
她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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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让他意外的是,宋婉瑜和徐莹莹都没有睡,正在院子里喝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