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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内,林向晚换了身衣服。
精致的月白色掐腰裙,长及小腿,格外端庄持重。她藕色的脚踝穿着绑带的短跟鞋,头发也打理过,边缘微微卷起,整个人仿佛漂亮而温润的宝石,顾盼生辉。
这件衣服是凌天准备的。
“小晚,你简直……”男人微笑,“让人移不开视线。”
林向晚也对凌天微笑。
他们血脉里的谦和,连夸人都如此含蓄。
“庆祝我活着回来,庆祝你还没被少御标记……”
“干杯。”
两人相视一笑,都透着点如释重负。
而林向晚,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真的“逃出生天”。
用完餐,她随凌天来到了几十公里外的云山别馆,虽然不及白沙滩别墅气派,但这是一栋古典小楼,亭台水榭、竹林假山。地面上古朴的石墩间是细碎而干净的白沙,仿古庭院格外精致。
甚至后门还有专门的温泉。
石壁干净温润,有冲刷痕迹,显然别馆内有人经常打扫。凌天揉了揉太阳xue,换好睡衣后,从酒窖里开了瓶酒,给林向晚也倒了一杯。
男人身形高大宽阔,只穿丝绸睡衣,结实胸膛裸。。露。
林向晚慌忙移开视线,接过酒杯,只听凌天感叹道:“老实说,这里才是我的家。”
“那栋别墅,最早其实是军部的资产。”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我遇到的那个omega吗,我们的另一位同胞,”他说,“她是军部的研究员,最早是在军部工作。”
但是,她后来死了。林向晚想起凌天之前说过的话。
理智告诉她最好别多问。
“我以为不会再跟军部有合作机会,没想到,这次居然破例了。”
林向晚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
“但是,我觉得这个结果是最好的,无论对你还是我。”
凌天却打断了她的话,“我也不后悔用那些文件来换,据我所知,真正的纷争还在后面。”
他笑着又喝了口酒,又摇了摇头,醇厚的语气多了一丝沙哑,“以少御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罢休,这可能是最后的休闲时光……我今年,总感觉自己会出事。”
林向晚心中一揪,忙安慰道:“不会的,怎么会呢……您一定会活很久很久的!”
她又跺了跺脚,“呸呸呸,不要说丧气话。”
但凌天只是笑,他喝完了酒,又倒了一杯。最后,他瘫倒在沙发上,居然睡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凌天。
他不似荧幕前,与她通话时游刃有余的副总统,不似率领属下时的器宇轩昂……他现在就像个活生生的人,也会疲惫,也会对未来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