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菊池梦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啦,太宰我只是在开玩笑,这种事是不能强迫的。”
太宰治认真脸,“你发誓。”
菊池梦,“。。。。。。”完了逗过头。
“好吧,我发誓。”
闻言,太宰治拔腿就跑,就跟后面有鬼再追一样,某种意义上对他来说现在的魔法使比鬼都可怕,总算知道为什么那群家伙,在最天真的时候还能跟世界政府有来有往的交易,合着有长生不老这万恶的东西在。
一百年?对他们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也就算了,他们还可以带着别人一起长长久久?总之太宰治无法想象永远一成不变的自己。
太可恶了。
菊池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站在原地发了会呆,才回到自己家,夜见坂这段时间一直躲在她的影子里,怎么说都不肯不出来,因此家里黑黢黢的,没人等她。
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地面映照的一片银白色,夜色萧瑟,她却看得兴致勃勃。
结界外,云层在月光下翻涌,远处的传送阵偶尔亮起光芒,像一颗颗坠落的星星。
“看够了吗?”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
菊池梦知道那人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飞姆托的声音近了一些,“而且,这世界上还没有能拦住我的门。”
她从窗户的倒影里看见他走过来,浅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几乎要发光,那张永远戴着面具的脸凑到她肩膀旁边,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你来干什么?”她没有躲开。
“来看看我的魔法使有没有在哭鼻子。”他歪着头,声音里带着笑意,“毕竟今天被自己人背叛了嘛,换成普通人怎么也得崩溃一次?”
“我没那么脆弱。”
“是吗?”他伸出手,指尖点了点她的眉心,“那这里怎么皱成这样?”
菊池梦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一直在皱眉,她别过脸,“只是风沙太大,我怕迷了眼。”
“这里连风都没有。”飞姆托笑出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撒谎的时候打打草稿嘛,小梦梦。”
菊池梦恼羞成怒,“不用你管。”
飞姆托耸了耸肩,真就开始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站在她身边,两个人并肩看着外面的夜景,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毯上,靠得很近。
“人类确实很难接纳异类。”过了很久,飞姆托忽然开口,“那个叫鹿岛的,其实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
菊池梦转头看他,“你是准备在安慰我?”
“我是在陈述事实。”他顿了顿,“不过,就算全人类都讨厌你,不是还有我吗?”
菊池梦无语,“得了吧,你就是想看乐子。”
飞姆托低下头,面具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隔着那层冰冷的面具,她居然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我看起来像是那样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对我来说,被全世界讨厌,和被全世界喜欢,其实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
“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