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嫔妾只是不想陛下看到嫔妾丑陋的样子。”
“嫔妾怕陛下见过之后,嫌弃嫔妾。”
她说这番话时,眉眼间透着哀伤。
似是曾经因为受伤,被人嫌弃过。
温祁晏心微微一紧。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朕不会嫌弃你。”
“可是嫔妾想把最美的样子留在陛下心中。”
温祁晏沉默了一下,看向惊染,淡漠的语气透着威压,“好好医治,调配好药膏,告诉朕手法,你不许碰她。”
惊染嘴角一抽,低头应下,“草民遵命。”
小邓子看陛下出去后,爬起来随意抹了把脸上的血,小心掀开许泠玥衣摆,褪去鞋袜。
只见她原本白皙精致如玉雕品的脚踝,此时高高肿起,泛着红。
与周围白皙的肌肤格格不入。
惊染放下药箱,有些怨怼地看了眼许泠玥。
小姐从小就极为怕疼,却为了做戏,故意弄伤自己。
“好好给娘娘看伤,今晚之事烂在肚子里,否则……”小邓子板着脸,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惊染:“……”
他是被一个阉人威胁了?
他懒得理小邓子,只是看着许泠玥红肿的脚踝,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脚踝肿得太厉害,需要连敷三日药膏。”
“这三日,最好卧床休息,不要下地走路,以免留下后遗症。”
小邓子细细听着:“你调配好药膏就退下吧。”
惊染迟疑了一下,问道:“娘娘是否接触过……”
顿了顿,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催情类的药物?”
小邓子愣了下:“娘娘的吃食都经过严格查验……”
他猛地止住话音。
他跟丢了娘娘将近两个时辰,莫非娘娘就是那时被人下了药?
小邓子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红着眼问惊染,“可能解?”
惊染暗叹一声温祁晏不愧是帝王,心机谋略远胜常人。
小邓子是孤儿,被他调到身边,对他忠心耿耿。
今晚他唱黑脸,让小姐唱白脸,轻易就让这个忠心的太监记住小姐的恩情,效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