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能敲响十声清莲钟,毅力非凡,朕也想知道她有没有作弊,还是让两个太医共同检查稳妥。”
太后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默许两个太医一起检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夕语身上。
许泠玥心悬在嗓子眼。
惊染给夕语用了药,保她能走过炭火路。
而耀月有规矩,敲清莲钟不允许擦或服任何药物,否则一律视为欺君。
若是被太医验出夕语用了药,可能没法惩治高公公,还会搭上夕语一条命。
“如何?”眼看着刘太医诊完脉,温祁晏淡淡开口。
刘太医额上沁着冷汗,跪着有些迟疑嗫嚅出声,“回陛下,这位姑娘……她……”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后要求他说夕语用了药。
但这王太医是太医院副院长,医术比他只强不弱,定然知道夕语没用药。
王太医细看了看夕语被烧掉一层皮的脚,难掩震惊和钦佩朝温祁晏抱拳行礼道:
“陛下,这位姑娘没用任何药物。”
“这怎么可能?”许阮脱口而出。
许泠玥挑起眼尾,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贵妃似是有她作假的证据?”
许阮意识到失态后,急急解释,“姐姐说笑了,只是同为女子,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贵妃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傅璟不疾不徐开口,“陛下,这位姑娘没用药,高公公院中也搜出了尸首。”
他朝温祁晏重重磕了一个头:“求陛下为这些可怜的少女做主!”
痛失女儿的百姓们,也跪着哭喊,“求陛下为草民做主!”
其余百姓见状,纷纷跪下,“求陛下处死高公公!”
他们之中,还有女儿在宫内当差。
他们每日都数着女儿归家的日子。
若是高公公不死,说不定下一个遭遇毒手的,就是他们的女儿。
高公公脸色煞白,冷冷盯着许泠玥。
他跪在温祁晏脚边,哭喊道:“陛下,老奴知道错了,求您看在老奴这些年尽心尽力服侍您的份上,饶老奴一命!”
温祁晏再度狠狠踹在他肩头:“混账东西!残害这么多少女,还想活着?”
“来人,立刻拖下去,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