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抱起许泠玥,怒声道:“传太医!”
盛羡渊上前,眼中充满担忧地看着许泠yue:“本君略懂医术……”
“今日让国君看笑话了,自古男女授受不亲,就不劳烦国君。”太后打断盛羡渊的话,问皇后:“让当值的太医过来。”
皇后似是才从变故中回神,连忙看向勒太医,“勒太医,快去给菀妃娘娘看诊!”
许泠玥捂着肚子,靠在温祁晏怀中,声音虚弱而又痛苦,“陛下,救救臣妾的孩子……孩子……”
【斯哈,我家女配这演技,影后来了都得赞一声老师。】
【你们注意到刚刚女配跌倒时,盛羡渊下意识起身就要跑,而公主眼中则满是冷意。】
【我注意到了,公主好像与他低低说了句话,朕的口语翻译大师呢?速来!】
【我没看错的话,公主说的是——王兄,她嫁人了。】
【啊啊啊啊!女配格局打开,把盛美人收入后宫吧。】
【实在不行,女配就去父留子,当太后,养面首!】
【公主对女配敌意好大。】
盛婉柔对她有敌意?
许泠玥长睫垂落,遮住了眼底思绪。
她并没有关于梦舟国的记忆。
这对兄妹两究竟怎么回事?
一个好似爱她极深。
一个仿佛恨她极深。
温祁晏眼中满是心疼,小心翼翼抱着她,“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鲜血染红的裙摆上,心头闷得好似被一只大手抓着,有些难以呼吸。
她身上的擦痕因为衣裙遮挡,看不到具体情况。
但她本就皮肤娇嫩,稍微用点儿力就能留下红印子。
如今被一个大男人拽着摔倒,肌肤定然磨破了,疼痛难忍。
许泠玥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额上汗珠混着泪珠滚落,灼热的温度烫得温祁晏心脏泛起闷闷的疼。
他怒目看向勒太医:“必须保菀妃无恙!”
勒太医抹了抹额上的冷汗,立刻开始把脉。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面色越来越凝重。
“菀妃怎么样了?”温祁晏声冷如冰。
勒太医额上冷汗遍布,颤抖着收回手,“菀妃……菀妃本就身子虚弱……”
“如今跌倒……尚不足两月的孩子受不住这种力……”
太后和许阮听言,眼中齐齐闪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