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婉柔换上了耀月的宫装,眉间并未点花钿。
唯有眉眼间的清冷淡漠,与许泠玥的温婉亲和不同。
扶柳向许泠玥行了一礼:“奴婢参见菀妃娘娘。”
许泠玥抬了抬手:“起身吧。”
她笑着看向盛婉柔道:“重妃初来耀月,可还适应?”
盛婉柔看着她眼中真挚的关心,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
她目光在许泠玥面上顿住,问了句,“你当真记不得十年前发生的事?”
许泠玥被她无头无脑的一句话问懵:“什么事?”
盛婉柔细细看着她,看到她眸中不似作假的疑惑后,眉头缓缓蹙起,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失忆了?”
许泠玥完全被她弄懵:“我并未失忆,重妃究竟想说什么?”
盛婉柔忽地笑了:“原来这滋味他也尝过了。”
她本以为许泠玥是故意装作不认识盛羡渊。
却没想到,她是真的完完全全将他忘记了。
想到自己这些年遭的罪,她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都是爱而不得啊……”
许泠玥柳眉蹙起。
盛婉柔从进来,就未曾对她表现出一丝敌意。
她好像……并不在意温祁晏。
许久之后,盛婉柔缓缓止住笑。
她抬手擦去眼尾笑出的泪水,坐在许泠玥对面,“不记得也好。”
话落,她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
刚端起,就被许泠玥按住。
她平静地问道:“菀妃就这么厌恶我,连杯茶水都不给喝?”
许泠玥抿了抿唇角,手中用力,从她手中抽走茶盏,云淡风轻敷衍,“这是缩宫的药茶。”
【哈哈哈,笑死,女配这借口找得是一点儿也不上心。】
【毒药????我啥时候成缩宫药了?】
盛婉柔:“……”
“重妃一未小产,二未生产,不适合喝这茶。”许泠玥说着,拎起另一个茶壶,倒了杯凉水递给盛婉柔。
扶柳下意识上前就要检查,却被盛婉柔一个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