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泠玥瞟了眼金色字体,唇角几不可查地扬了扬。
白月光确实最让男人放不下。
但前提是死了的白月光。
“陛下,寺外有五名百姓求见!”高亢的通报声,打断了殿前诡异的气氛。
温祁晏面无表情看向许阮:“贵妃觉得,是何人求见?”
许阮对上帝王冰冷无情的目光,身子一颤,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颤意,“臣……臣妾不知道……”
温祁晏唇角溢出凉薄的冷笑:“给他们看看。”
小邓子立刻转身,将册子对向跪着的众人。
众人抖如鹌鹑,根本不敢看。
“眼睛不会用的,朕帮你们挖了喂狗。”
伴随着温祁晏凉薄至极的声线,众人身子一颤,立刻抬头。
随着小册子上的内容映入眼帘,前面的官员神色顿时变得诡异。
柳闻枝极为贴心,不紧不慢念了出来:
“三年前除夕,城外摆流水宴之人是许泠玥,她将自己所有的首饰当了,给城外无家可归的乞丐一顿年夜饭。”
“两年前中秋,给遭遇旱灾百姓分发月饼之人,是许泠玥,她挖了一年的草药,勉强存够银两给无家可归的百姓们过了一个中秋节。”
“一年前溪县突发疫病,前往城中给百姓施药之人是许泠玥……”
“三年来,每年诗会之首,原创者是许泠玥……”
“去年赏花宴,许阮夺得第一名,但那首诗原创是许泠玥……”
“今年许阮入宫后,镇远侯府以给寒门学子提供休息的名义,将进京赶考的六名寒门学子圈进在镇远侯府,逼迫他们给许阮写诗,以博陛下宠爱。”
随着柳闻枝一字一句念出,许阮面上的血色完全退去。
她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眼中一片恐慌,哆嗦着解释,“不是这样的……陛下……不是这样的……”
镇远侯瞳孔紧缩,连忙道:“陛下,这都是诬陷!”
“一定是许泠玥这逆女陷害贵妃!这种事她在府中时经常做!”
柳闻枝意味不明笑了声:“侯爷,你真的确定是菀妃陷害贵妃?”
镇远侯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脑中一个激灵。
他双眼蓦地瞪大:“这一切都是许泠玥安排的!”
他膝行着爬到温祁晏脚边,哭道:“陛下!贵妃是被冤枉的!”
“她十年前遇见素不相识的您都出手相救,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温祁晏微眯眼尾,看向泪流满面的许阮,“贵妃,你是真的被冤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