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河堤也敢凿,下次岂不是连皇宫都敢炸!”
“按照耀月规矩,故意残害百姓者,凌迟千刀处死,臣请陛下严惩凶手!”
许阮听着众臣的话,身子微颤,唇瓣也失去了血色。
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传来阵阵疼痛。
梦中她不管做什么都顺风顺水。
为何现实中却处处被压制?
许泠玥瞟着许阮煞白的脸,唇边带着一抹冰冷的笑。
温祁晏声音极沉:“可查出主谋?”
安大将军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村长自首的,是有人给了他一千银两,让他把中央河堤的脚凿断。”
小邓子结果荷包,恭敬地打开。
里面有五楼张银票,以及一些细碎的银子。
温祁晏淡淡扫了眼荷包,声音听着极为平静,却让人头皮发麻,“查。”
荷包明显是随便买的,看不出出自何人之手。
但能轻易拿出千两银票,必然是京中权贵。
安大将军挥手,两名侍卫压着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进来。
老者看到温祁晏,顿时膝盖一软跪下,“草民……草民参见……参见陛下……”
他身子颤抖,一句话几乎说不清。
神色间,充满懊悔和恐慌。
温祁晏冷声道:“谁给你的银两?”
村长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温祁晏,瑟瑟发抖,“草……草民不知道她的身份……”
“只知道她穿的裙子看着就很贵,很年轻。”
许阮听言,身子摇晃了一下。
她不相信外人,就让春禾亲自找的村长。
幸好当日春禾戴了帷帽,且因为感冒嗓音沙哑,想来不会被认出来。
“年轻的贵女,京中一抓一大把,这不好查啊。”
“虽然一千两银票对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天降横财,但大部分贵女都能拿出,若非有明显特征,想寻主谋,真的是难上加难。”
众臣一开始信誓旦旦要求温祁晏彻查主谋。
如今嫌疑人范围已经缩小,他们却全都打太极。
许泠玥嘴角划过一丝讥讽。
许阮悬着的心则微微放下。
下一刻,她看到村长拿出的东西,瞳孔骤然紧缩,心瞬间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