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相信村长是清白的,能不能让他在臣手下做事?”
温祁晏面无表情看他一眼。
安大将军立刻闭上嘴。
盛婉柔看向温祁晏:“陛下,刚刚小邓子公公找了一百人试验,每一次村长都能准确认出说话之人。”
“这足以证明,村长确实有过耳不忘的能力。”
温祁晏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清冷地睨了眼春禾,“贵妃的及笄礼怎么会在你手中?”
许泠玥听言,眼底寒意一闪即逝。
狗男人,果然想着帮白月光脱罪。
春禾身子一僵,怯生生看了眼许阮,嗫嚅着开口,“是……是贵妃娘娘……”
“春禾,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偷我的簪子,还引诱村长,残害百姓?”许阮忽地打断她的话,紧紧盯着春禾。
春禾闭了闭眼,缓缓开口,“陛下,是奴婢极度贵妃娘娘能得您宠爱,于是偷了贵妃娘娘的簪子。”
“教唆村长毁坏河堤,是因为奴婢想要借刀杀人,借着决堤诬陷菀妃娘娘是妖妃。”
“奴婢自知罪孽深重,求陛下赐奴婢一死。”
温祁晏听着她的话,心头未觉丝毫松懈,反而好似有一块巨石压着一般。
惠妃皱了皱眉:“你一个丫鬟,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春禾跪伏在地:“人心险恶,人在嫉妒之下,会做出一切匪夷所思之事。”
曲裳宜轻声叹了口气:“惠妃姐姐,贵妃是陛下寻了十年的人,身份尊贵。”
“这些年贱婢妒忌主子,陷害主子之事比比皆是,并不奇怪。”
她柔柔看了眼温祁晏,眼底藏着疯狂的占有欲,“陛下,贵妃心善,她也没料到自己的丫鬟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嫔妾求您别惩罚贵妃。”
许阮如果死了,许泠玥就真的会独得圣宠。
她决不允许陛下被一个低贱的孤女抢走!
温祁晏垂眼,眼底平静得好似毫无生气的死井,枯寂并无一丝波澜。
虽然知道许阮已经不是当年崖底那良善纯真的女孩。
但她毕竟救过自己。
而十年世间,她已经成了自己心头抹不去的执念。
一些份位低的嫔妃,迟疑了一下,也纷纷为许阮说话。
惠妃还欲说话,被许泠玥拉住。
她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陛下,臣妾也觉得贵妃不会做出伤害百姓之事。”
温祁晏满意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春禾偷窃主子物品,唆使他人破坏河堤,导致百姓受灾。”
“拖下去,凌迟处死。”
许阮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