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许泠玥对于自己在盛羡渊肩头醒来,并未表现出过多震惊。
她平静起身,略微有些歉意地开口,“答应了陪国君下棋,却没想到睡了过去。”
“改日有机会,我重新与国君下一局。”
盛羡渊眼底的眷恋情深在她醒来的瞬间,就被他全部藏于眼底。
他神色清冷淡漠:“许大小姐要救慈宁宫暗室中的人吗?”
问这话时,他眼底带着挣扎。
如果姐姐真的要他救人,他会救。
可是他会很难受。
救情敌的亲娘……
圣母都没他圣!
许泠玥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国君懂医术?”
盛羡渊没有隐瞒:“略通一二。”
“能将人救醒吗?”
盛羡渊心一疼,面上神情不变,“没把脉,不知道。”
许泠玥沉吟一瞬:“惊染的医术还不错,国君能否带他潜入暗室?”
盛羡渊心头的气,不上也不下。
不用救情敌娘。
是好事。
可是被姐姐嫌弃医术低……
有点难受。
他低垂下眼帘:“有风险。”
许泠玥抿了抿唇角:“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国君一个要求。”
盛羡渊猛地抬眼看她:“什么要求都可以?”
许泠玥点头:“不违背仁义道德,皆可。”
盛羡渊干脆答应:“可以。”
许泠玥看了眼天色:“时间不早了,我该回荷园了。”
顿了顿,她好心提醒,“陛下的暗卫最近好似在搜宫,国君好自为安。”
因着她略带关怀的一句话,盛羡渊眼底的星光亮了。
他傲娇扬了扬下颌:“他查不到本君。”
比拼内力。
或许他不如温祁晏那般深厚。
但他的隐匿之术,独步天下。
许泠玥不知道他为何这般自信。
但深知他能在耀月皇宫藏一个月而不被发现。
必然是内力极高。
顿了顿,她轻声问道:“重妃为何会画芍药花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