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盛婉柔眼底隐隐翻涌猩红。
她猛地用力捏住盛羡渊下颌:“为什么?哥哥觉得呢?”
“咳咳……”盛羡渊冷白的下颌肌肤,被捏出红痕。
他轻咳两声,眼角眉梢染着痛苦,“你想做什么?”
盛婉柔忽地凑近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做这个。”
盛羡渊双眼倏然瞪圆。
他用力推开盛婉头,软倒在地,“你……你放肆!”
盛婉柔指尖擦拭着唇瓣沾染的血迹,笑得明艳昳丽,“以前以为我们有血缘关系,我克制着对哥哥的爱。”
“你……你知道了?”盛羡渊瞳孔骤然紧缩。
盛婉柔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既然你我无血缘关系,我也可以强夺。”
话落,她接过扶柳递来的母蛊,放入自己心口。
她蹲在盛羡渊身边,笑意吟吟凝着他,“哥哥睡一觉吧,醒来后我陪你一起回梦舟。”
盛羡渊盯着她,眼神极冷,“盛婉柔,你疯了!”
盛婉柔忽地笑了。
她笑得眼尾溢出眼泪。
好一会儿,她才抹去眼尾的泪,静静看着盛羡渊,“是!我是疯了!当初才会答应你受剥皮挫骨之痛,改头换面成旭泠玥的模样!”
“盛羡渊,我爱慕你十年!可你心里只有许泠玥,连她嫁为人妻你都要追着来!”
“这些年,你可曾转头看看我?”
盛羡渊捂着心口,脑中关于许泠玥的记忆,渐渐消散。
他不安地伸手抓住盛婉柔裙摆:“盛婉柔,我们是兄妹……”
盛婉柔抽出裙摆,面色冷然打断他的话,“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盛羡渊眼中浮现不安:“婉柔,我不能忘记她……不能……”
他眸光渐渐迷离。
最终昏迷。
盛婉柔静静看着他。
许久之后,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僵硬地扭头看扶柳,“我做错了吗?”
扶柳心疼地扶住她:“公主,您没错。”
盛婉柔仰头,咽下眼底的酸涩,“错不错都不重要,准备一下,回梦舟吧。”
“那耀月陛下那边……”
“菀贵妃会帮我们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