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猴子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立马跑到了船舱,喊道:“好,我来开船。”
打捞船的位置距离野树林并不远,仅仅不到十分钟打捞船就靠岸了,猴子一个纵身跃了下去,我拿起手电,一瘸一拐的跟在了后面。
这野树林里的树非常的茂密,树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那暗处的影子就像是潜藏的巨兽,让我们不得不小心前进。
手电所能照的距离很远,比在水下要清楚的多,但是所及之处根本没有马爷他们的影子。
渐渐的,我们找到了树林的深处,猴子越发的着急了,脚下的速度也变快了。
突然,我们眼中的树木变少了,远处多了很多坟包,一个挨一个,看上去很密集。
我们停下了脚步,猴子说:“这里竟然有个乱葬岗。”
没错,就是乱葬岗,坟包则有数十个,有的有墓碑有的没有,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都长满了野草,给人的感觉埋了不少的年头。
这种环境下,看见这么多坟包,任谁都会感觉害怕,更别提我们刚从鬼手下逃脱了。
猴子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咱们会不会弄错方向了?”
我点了点头说:“有可能,不过来了就得找找,万一马爷他们在这里呢?”
前面那几个字让猴子明显松了一口气,不过后面那句话又让他的脸白了起来,他说:“找,找找?”
“没错,这乱葬岗不小,俺们两个分开找,这样也能快一点。”
没等猴子回答我已经走进了乱葬岗,踏在了坟包之间。
这些坟包有一人多高,所以进去后我们两个都看不见彼此,都被掩藏在了里面。
我的眼睛左右扫视,看着坟包之间的空隙,也看着坟包前的墓碑。
墓碑的年月很久了,最少的也有十几年,而多的甚至有五六十年,看来这个乱葬岗存在的时间很长,只不过我们以前不知道。
走着走着,我发现了一个刚刚祭拜过的坟包,这个坟包前还有燃烧成灰烬的纸和三根香,三根香刚刚烧了过半,看来祭拜的人没走多久。
可这里是乱葬岗,里面葬的都是孤家寡人,或者是不知名的乞丐,为什么会有人来祭拜?
我把目光移到了墓碑上,那上面刻着一些字,是墓主人的名字和死去的日期。
巧合的是他竟然和马爷一个姓,叫马思平,按照死的日期来看,距离现在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了还有人来祭拜,看来应该是这马思平很重要的人。
就在我盯着看的时候,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他没有说话,跟着我看向了墓碑,而后他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嘴里更是蹦出了两个字:“马爷。”
“马爷!”我的身体僵硬住了,难以置信的说:“马爷叫马思平?”
猴子没有说话,从他的表情我得到了确认,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马爷的真实姓名,可是墓碑上的人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马爷先前还跟我们在一起,这怎么可能!难道先前跟我们在一起的马爷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