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走白毛女完全就是意外,如果她真的跟我坚持到底,虽然请神咒能够解决她,但我也有可能一命呜呼,总之,这次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是我们还没有高兴多久,另外一个噩耗传来了,我的掌骨被白毛女的匕首削断,肩膀处更是被削掉了一大块骨头,全都需要用钢板固定。
马爷比我幸运的多,只需要缝合伤口,假以时日就能痊愈,而我即便痊愈也会留下暗伤,只能做些轻微的动作,整条左臂算是使不出力气了,这跟残疾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马爷听后让医生一定要治好我,但是他们确实没有办法,马爷说带我去外面的医院,可我拒绝了,因为我的心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缺一门。
习缺一门必要占鳏,寡,孤,独,残中的一样,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刘道灵缺了一根小指,而我却等同于失去了一条手臂。
这是我的劫数,不管去哪里的医院结果都是一样,不然也不会马爷只是轻伤,而我却伤重至骨。
看开了我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当天我们就回了马爷的别墅,至于我的左臂则是打了整条石膏,有些行动不便。
马爷说:“侄儿,我去请最好的医生给你看,一定让你恢复如初。”
我摇了摇头,把习缺一门的报应说给了他听,马爷显得很无奈,猴子却说:“这么说来那个白毛女也会占一样了?我看她好好的。”
“鳏,寡,孤,独,残并不是只会占残,她可能是占了其他的,虽然俺不太明白其他的意思,但能跟残疾相提并论,也绝非小灾小难。”
老肥说:“不管咋样,咱们算是有惊无险,伢子兄弟你好好养伤,至于那白毛女,我看,我看她不找咱们的麻烦,咱们也别招惹她了。”
老肥的话是越说越小,猴子立马骂起了他:“瞎说啥?马爷这仇,伢子兄弟这仇不报了?俗话说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我联系联系道上的兄弟,跟她来个鱼死网破。”
马爷抓了抓额头,叹了口气说:“她是魏青的助手,这事怕是不简单。”
我接着马爷的话说:“你的意思是魏青也有份?”
猴子说:“马爷的意思是,指使白毛女的就是魏青,他才是幕后黑手。”
马爷点了点头说:“没错,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他魏青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指使白毛女干的。”
我皱眉说:“魏青不是来县城没多久?可这大桥修了几十年,另外看白毛女的年龄根本不大,几十年前她不还是孩子?”
马爷和猴子沉默了,老肥看了看我们插了一句嘴:“我,我看她不小,那头发白的跟电视剧里的天山童姥似的,说不定也是那啥,那个词叫啥来着,啥发啥颜来着……”
猴子白了他一眼,说:“鹤发童颜。”
老肥拍了一下手:“没错,我就想说这个,就是鹤发童颜。”
老肥的憨样有些可笑,让我们的心情都不似那么沉重了,而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马爷在家吗?县委书记想请您过去喝几杯,地点都选好了,您可一定得去啊。”
这句话刚落,我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三个字,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