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中停气色发红,印堂发黑,福祸相依……猴子,看你的选择了,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选择,但是你的选择能够让事情出现转机,马爷或生或死甚至俺们或生或死都跟你有关。”
我的这番话着实让猴子有不小的压力,他半晌也没有说出话来。
马爷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就带我们上车了。
老肥跟我坐在了一起,他说:“那,那你也给我看看吧,看看我能不能活着。”
其实我们当中看过两个人已经可以出定论,但是老肥这么说,我也给他看了。
奇怪的是,老肥的面相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寻常时候一样。
虽说感到奇怪,但我也没有过多的纠结。
魏青所定的酒店并不远,为了留有后路,猴子叫了一帮人,全都埋伏在了酒店附近,只要猴子一个招呼,他们就会冲进酒店,拼死把我们救出来。
我知道这招并不管用,先不说白毛女,就是一个杀不死的黑猫就能干掉所有人,不过这样能够让他们安心一些。
我们四个进入了魏青定的包间,里面只有他和白毛女,而那只黑猫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魏青的目光扫过我们四个,看过了我伤着的胳膊,最后定格在了马爷的身上:“坐吧。”
马爷没有客气,跟我一起坐在了大圆桌前,至于老肥和猴子,则是站在了他的身后。
白毛女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依旧傲慢,看我时居高临下。
马爷说:“县委书记,真是让您破费了。”
魏青摆了一下手,看着我说:“我听说你的手下会看相,这事有些玄乎,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就帮我看看,看看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突然的一句话把我说愣了,我思量了很久也没有回答,马爷说:“我这侄儿只会一些雕虫小技,哦,书记您还不知道吧,您的这位可是大有本事。”
魏青没有任何的意外,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看来大桥的事真的跟他有关。
白毛女说:“书记的话你听清楚了吧,快说吧。”
马爷还想说什么,我拉住了他,盯着魏青,不卑不亢的说:“你现在正在想拿什么理由杀了我们!”
我这话落后,一时间整个包间鸦雀无声,安静的简直可怕。
魏青眯起了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白毛女挑了一下眉毛,样子有些意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魏青拍了拍手说:“不错,不错,这个相真的能够穿透人心。”
白毛女冷哼了一声:“哼,书记,他不过是瞎猜的。”
没错,我确实是猜的,不过他魏青也没说不能猜。
魏青摆了一下手,说:“猜也是一种本事,就看你能猜到什么程度;既然你猜出了我的所想,那么我也不说暗话了,你和她比试一下,三局,赢一局我放一人,多胜少输你们大可离开,要是输了,哼哼……”
随着魏青的重哼,包间内的洗手间打开了门,六个拿着枪的人出现在了我们的眼中,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随时都会要了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