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睁开了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定格在了卷成一堆的铁链上,咬牙说:“砸死它!”
老肥立马松开了铁链,那铁链快速的滑进了海眼,而且越滑越快。
“搬!”猴子的手插进了淤泥,扣住了铁链堆,老肥在旁边帮忙。
他们两个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直接把一大堆铁链抬了下去。
这下好了,那一大堆铁链刚好卡在了洞口,就像一块大石头,把海眼堵的严严实实。
“妈的,看你咋上来。”猴子抹了一把脸,脚还对洞口跺了跺,发泄着怒火。
我们以为最起码能够挡个一时半刻,可谁知那一大堆铁链并没有卡多久,竟然开始慢慢的滑了下去。
“哗啦~”金属撞击声传来,铁链绷直了,岸边留下了一个头,正深深的埋在淤泥内。
随着铁链的绷直,一种极其怪异的声音传来了:“哞~!”
这声音很像牛叫,但仔细听又不像,空旷的就跟来自地狱一样。
老肥倒退了很多步,他断断续续的说:“咋,咋回事啊这是,咋,咋有牛叫啊,难道除了脚鱼还有其他东西?”
没有人回答老肥,因为我们给不了他答案。
老肥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那陷进淤泥内的腿已经发抖的抬不起来了。
终于,他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个身子进入了淤泥,脸白色就跟死人一样。
马爷东张西望,声音由原来的厚重,变得有些尖细:“侄儿啊,我,我看咱们还是先退一步吧,等明早再来,到时候备齐人,就算脚鱼上来了,咱们也能斗一斗。”
老肥完全没有意见,一口答应了,猴子也同意了马爷的话,我自然没有多说。
我们转身就要往回走,老肥直接一个翻身,四肢趴在了淤泥,朝岸边爬去。
他的速度竟然比我们走的还快,我不得不感慨人的潜能,那是越压榨越惊人啊。
眼瞅着我们就要来到岸边了,那牛叫似的声音又传来了,这次还离我们近了不少,就像是海眼里的东西快冲上来了。
老肥原本就爬的很快,这一下更让他把所有的潜能都挖掘出来了,竟然从淤泥扑了出去,直接摔在了岸上。
“哞~”这是最后一声,简直就是在我们的耳边响起的,我们三个不敢回头,发疯似的朝岸上跑。
老肥爬了起来,他弓着身子站立,朝我们的身后看去,只听嘎一声,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躺成了一个大字。
他的反应着实把我们吓得够呛,逼的我们直想回头看看,但是谁也不敢。
因为老肥从始至终虽说胆小的离谱,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直接,这证明我们后面的东西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或者已经超脱了我们能认知的极限。
“他妈的,怎么就这么背?”我暗骂了一声还是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