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冷哼道:“要是我们早就把它熔了,还能等到现在?”
我握紧了拳头,咬牙说:“把鼎弄回来!”
马爷刚想带我们出门,就碰到了一辆车停在别墅门口,车上还下来了两个女人。
其中的一个我认识,正是魏青的女儿,这另外一个长相跟她有些相似,但是外貌看起来太年轻,我没敢瞎猜。
“你好我叫魏小棽,是魏青的女儿,我们见过面的,这是我妈妈陈玉。”
随着她的话,我把目光移到了陈玉的脸上,她哪里还有以前骷髅状的样子,现在不说是什么稀世美人,却也是一个少见的美妇,难怪她即使病成那样魏青也没有放弃她。
陈玉的眼中含着泪水,她说:“非常感谢你,可是我好了,我丈夫却死了,警察已经在寻找凶手,但我知道这事不寻常,所以想请你来帮帮我们娘俩。”
“嘿,你们可找对人了,伢子兄弟那是活神仙啊,书记没死的时候,对我们伢子兄弟尊敬的很……”老肥滔滔不绝,眼神一直在盯着陈玉,其中带着的颜色不言而喻。
猴子踢了他一脚,低声说:“色胆到挺肥。”
老肥尴尬的挠了挠头,也不说话了,我很平静的说:“带俺们过去看看吧。”
陈玉接连说了好几声谢谢才带我们上车,地点自然是魏青的家。
刚刚来到门口,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在烈阳高照下,他家的门口居然有些冷。
陈玉打开了大门,一股似有似无的风吹了出来,老肥浑身哆嗦了一下,至于我则是锁紧了眉头。
马爷带头走了进去,随后是我们,老肥跟在了最后。
客厅的正中央放了一口黑漆棺材,把原本就不大的地方占满了,我们几乎没有下脚空。
见到棺材,老肥蔫吧了,他颤声说:“怎么把棺材放家里啊。”
猴子瞪了他一眼:“没满七天,不放家里难道放你家?在说了头不还没找着吗?”
猴子不说还好,这一说让老肥更加的害怕了,他躲在我们的后面连看都不敢看了。
我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魏青的黑白照片上,说:“那尊鼎在什么地方?”
陈玉茫然了:“鼎?”
魏小棽也很茫然:“什么鼎?”
马爷说:“就是一尊四四方方,两只耳朵的鼎,我们怀疑书记的死跟它有关,怎么你们没见过吗?”
陈玉和魏小棽同时摇了摇头,这下让我茫然了。
陈玉说:“我丈夫回来时没见着带什么东西。”
我皱紧了眉头:“那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死在了哪里?”
陈玉告诉了我们,原来魏青是三天前在自己的办公室死的,可是政府的办公室并没有监控到可疑的人,魏青被人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被肢解,办公室内全是血,死的既离奇又吓人。
这么说魏青的死跟那尊鼎无关了?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而且除了邪门的东西,谁能躲过政府的监控在县委书记的办公室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