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因为我还碍于马爷的面子。
马一梦看上去很难过,说起话来没有了以前的刁蛮任性,其中夹杂着悲意:“你害死了我妈,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悔改吗?”
老爷子瞥了马一梦一眼,毫不在意的说:“一意孤行,孝道都不懂死了也是活该,生了这种女儿是我的家门不幸。”
可怕,真是可怕,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人,我也彻底的理解了马爷为什么跟他像仇人一样了,也知道马爷对他已经没有一丝的亲情在里面了,所以我质问起了他:“村子里的人是你杀的?”
老爷子没有否认:“你那里可是个风水宝地,我是搞开发的,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地方,他们都不愿意搬,那就只好用最坏的打算,灭村!”
那最后两个字让我浑身一激灵,心就像是被插了十几把刀,扎的我疼到了灵魂深处。
马爷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说:“老不死的东西,你哪里来的能耐搞出这么多事?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过是一个将要入土的废人。”
老爷子完全不在意马爷的话,甚至还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至于我的能耐,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对了,你还不知道你的村子是什么宝地吧。”
村子里的地势我没有看过,但在我的印象中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子,如果地势真的好,我们村早就出大人物了,可是纵观几十年,那里都是平平凡凡的农民,根本没有值得说出去的人物。
老爷子接着说:“那是白蛇伏相地,村子整体如颠倒的斗,上窄下宽,中间大路串联村头村尾,两则延伸三里皆有一条三丈五尺宽的路,那两条路可不简单,是天然的白灰地,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两条爬行的白蛇,村子的池塘宛如一面映月的镜子,正好在两条白蛇的尾巴处,白蛇出水锐不可当,那里若是加以利用,我定然能够再进一步,区区一个县城又怎能入的了我的法眼。”
随着老爷子的话我仔仔细细的回想村子,跟他说的一般无二,可是再好的地能够抵得上人命重要?还是一村的人命。
马爷吐了一口唾沫:“呸!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岁数,恐怕还没等到那天,就已经嗝屁了。”
他接着说:“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但对你这种人我把它收回,你想让我破产,下辈子吧。”
老爷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老马啊老马,你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我,枉你曾经还是我的女婿,进来吧。”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十几个拿着枪的人正站在门口,陆雨就在他们的后面,嘴角勾起了一丝的笑意看着我们。
猴子警惕了起来:“原来你们早有准备。”
老爷子弹了一下手指说:“老马,今天这三样东西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把钱拿来,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马一梦嘶喊了起来:“不可能!你害死了我妈,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老爷子似乎陷入了回忆,他说:“哎呀~你跟你妈还真是像啊,当初她说做鬼也要掐死我,可我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要我说这人就得听话,不听话,死路一条!”
马一梦朝老爷子冲了过去,我刚想拦住她,外面的人就开枪了,马一梦惨叫了一声跪在了地上,而开枪的人正是陆雨。
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柔弱,面上都是狠色:“不听话的人,死路一条。”
“做的好。”老爷子微微点头,眼神没有任何的同情。
老肥赶紧扶起了马一梦,马一梦痛苦的捂着腿上的枪伤。
猴子的手插进了口袋,眼睛眯了起来,而老爷子盯住了马爷:“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刷!”猴子的身子猛然一转,三圈过后,右手直接撞在了老爷子的胸口,老爷子的身体僵硬住了,嘴张的很大,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速度实在是快的惊人,等猴子的手离开老爷子的胸口后,他的表情呆住了,而我看到了半截钢笔,还有一半已经插进了老爷子的心脏。
我知道猴子为什么呆住,因为他想不清楚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容易死,试想一下,如果站在那里的是九华或者白毛女,猴子恐怕连碰都碰不到,可就是这样一个会用千斤坠顶法,甚至我们认为胜过九华和白毛女的老爷子,竟然死在了一支钢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