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就在我的肩膀处,长相就是我在镜子中看到的,跟我一模一样,此刻虽然没有那么扭曲,但是依然骇人,把我逼的快要崩溃了。
“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近在咫尺,那口中阴冷的寒气把我脸上的寒毛都激起来了。
我的瞳孔放的很大,而后又极速的收缩,脑袋跟得了病一样,毫无规则的抖动。
他的手慢慢的挪到了我的脖子处,我竟然没有任何的动作,眼睁睁的盯着他。
那双手比他的身体还要重,压的我的锁骨将要断裂,而且它们还在缩紧,渐渐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呼吸很粗重,内心的恐惧在警告我,警告我再没有动作就要死在他的手里了。
可即使那警告声把我的内心占满了,我的身体也没有动上分毫。
终于,我的脖子被掐的缩小了一小圈,脸憋的快滴出血了。
猴子大叫了一声冲了出来,把手里拿着的东西直接抛了过来。
那是一块碎裂的瓷砖,正中我的背后,可是对我身后的东西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他的手越缩越紧。
我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断气了,可是这时,我背后的东西竟然惨叫了起来:“呃啊~”
那声音非常的慎人,这么近的距离,把我的耳膜都快刺破了,心脏更是随着它剧烈的颤动。
我的鼻孔闻到了东西烧焦的味道,就像是火苗烤在塑料皮上,刺鼻难闻,不过我的脖子被慢慢的松开了,让我吸了一大口气。
猴子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他没有任何的动作,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而我背后的东西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猴子这才反应过来,他结结巴巴的说:“他,他是咋死的?”
我茫然的说:“不是被阳光照死的吗?”
猴子拍了一下手,眉头一皱,嘴里喊道:“不是啊,你这里哪有阳光啊,他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死了。”
“不清不楚的死了……”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这种东西虽然有很多办法能治,但是我的身边除了烧毁的木块,什么也没有,那他是怎么死的?
马爷过来了,他看上去还心有余悸,颤声说:“那,那东西怎么长的跟你一样?他,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把洗手间的事告诉了他们,猴子立马说:“他是从镜子里钻出来的?难道张局长是被他吃了?”
马爷说:“不可能啊,那东西是掐人的,也没见着他吃人啊,他哪有那么大的嘴,根本不可能让人连惨叫都没有。”
猴子沉默了,我看向了窗外,望向了村子的方向:“看来还得到鬼门关后,李公明的主人……不来个彻底的了结,一切是不会结束的,不管他是人是鬼,俺都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