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袋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尸体的碎块。
这个过程,三个人非常的专业,就像是经常碰到这种事一样。
猴子说:“这小镇还真是人才济济,估计大城市的警察也不敢这么摆弄尸体。”
白峰对他笑了一下,说:“镇小,我们三个那是什么都干,早就习惯了。”
赵力东说:“这还不算啥,前些年,那镇上的吴老二跟寡妇瞎搞,被他老婆捅了十几刀,最后还扔到了咱们镇唯一的一口井,那尸体都泡发了,就跟发酵的白面馍一样,不还是我们几个下去捞的。”
这个赵力东属于那种微胖型的,嗓音有些憨,所以说起话来,给人一种想笑的感觉,但我们谁也笑不出来,因为我们能想象的到那深井下的恐怖。
老肥接连咽着唾沫:“那,那井水还能吃不?”
关泉笑着说:“能啊,不过也是咱们三个下去清理的,清干净了,在渗进去就没事了。”
关泉是他们中个头最高的,估计得有一米八九,体型倒是比较瘦,不过说话很有力度。
赵力东说:“别听他的,主要是因为这镇上就一口井,没得选择,不然谁也不愿意吃那泡过尸体的水。”
我们很尴尬的笑了起来,老肥则是使劲的揉了揉脸,那脸色,比擦了粉还要白。
我感叹不已,在没来到这个镇上之前,我还以为他们跟我们县城的警察一样,坐在办公室喝喝茶,毕竟从他们的工作服来看根本不像是这种偏地的警察。
谁知道他们这么艰苦,不仅是警察,还是村民的劳力。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打扰他们,他们三个也在认认真真的工作。
拼着拼着老肥看不下去了,跑到了门口吐了起来,而马一梦也是坚持不住了,跟老肥一样去门口呕吐了。
我和猴子冷汗连连,马爷直接背过了身,王贝贝说:“这是多大的仇啊,把尸体碎成这样,要是活着碎的,那怨气该有多深,就是不想变成鬼也变了。”
“轰隆!啪啦!”夜空突然响起了炸雷,叫我们浑身一震。
白峰他们的手停下了,身子都是一僵,然后赵力东对我们说:“真,真有鬼吗?”
猴子很肯定的回答了他:“有!还有不少,我估计这事可能不是人干的!”
他们三个互相看了起来,赵力东说:“那局长怎么跟上头交代?”
马爷指了指他们的肩膀说:“你们不是有执法记录仪吗?”
关泉一把把肩膀上的东西扯了下来:“早就坏了,这个不过是唬人用的,我们这里偏,向上头申请的物资,半年了也没见答复。”
马爷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白峰碰了碰他们两个:“别说了,干活吧,在一天做一天。”
关泉和赵力东陷入了沉默,三个人接着拼那尸体。
渐渐的,尸体在一点点的变完整,包括王贝贝的衣服。
等到白峰将那两只爪子放在尸体的手臂上时,我和王贝贝都退后了几步,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外面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