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停在了猴子眼珠前半公分的位置,这把猴子的冷汗又激出了一层,我更看到猴子的瞳孔放大了数倍。
左青的另外一只手摘掉了墨镜,双眼眯了起来,眼神中的杀意不加掩饰,嘴里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不是我师哥你就暴毙了。”
猴子浑身一抖,猛地往后一靠,远离了银针,他抹了一把汗水,镇定了下来,怒目圆瞪,说:“不是伢子兄弟,你早就被我掐死了。”
左青将银针夹在了拇指和中指之间,轻轻一弹,那银针就射了出去,直接从猴子的耳边插进了真皮座椅内。
而后让人难以想象的一幕发生了,那真皮座椅迅速的熔化了,就像是遇到了烈火一般,将周围十公分烧成了**。
猴子大惊无比,眼神瞥向了旁边,双手不受控制的发抖。
黄一飞阴阳怪气的说:“左青姐的银针含有剧毒,刚刚的那一下她是故意射偏的,如果真的射中你的耳朵,那么你的整个脑袋都得化掉,还不快谢谢左青姐。”
猴子的双手握在了一起,看的出内心很挣扎。
左腾飞的眼珠左右飘动,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便不在犹豫,厉声对左青说:“师妹,适可而止吧,在胡闹下去我可就生气了。”
左青抽开了手,目视前方,重新加起了油门,但是车轮一直在原地摩擦,激起了雪花也没有挪动半步。
左腾飞赶忙道歉:“对不住,真是对不住,我师妹脾气大,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我点了点头解开了定根咒,车立马窜了出去,不过等车身稳定后,左青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开,大家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不过猴子的脸色一直不好,看样子是在憋着气。
最后,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拿起了枪,但是被我按了回去。
大概十分钟左右,左青的车停下了,我们很默契的走了下去,期间左腾飞跟我们道了别,其他人皆是闭口不言。
看着奔驰车远去,猴子抬起了枪,我本想阻止他,但见枪口对着的位置后我放下了手。
“嘭!”一发子弹射向了天空,奔驰车的车身猛地朝右漂了一大截,明显是左青动了方向盘。
这一动不要紧,差点让奔驰车滑到下水道里。
猴子解了一半的气,笑呵呵的说:“臭婆娘,老子吓死你。”
马爷看向了一边的旅馆,摆了摆手说:“走吧,去休息一晚,明早咱们在继续赶路。”
他带头走了进去,我们跟在了后面。
这旅馆不是太大,价钱也收的不高,所以马爷给我们一人开了一间。
因为外面太冷,里面空调打的高,所以没过多久我就躺在**睡着了。
可是睡着睡着,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裹着被子的我依然冷的刺骨,而被冻醒后我确确实实是在房间内,空调的温度也没有变化,但为什么会这么冷?
没有办法,我只能将床朝空调的出风口推去,可是仅仅推了一两米我的身体就僵硬住了,冷汗如同雨水一般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