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吩咐拿火把的小厮,“你上去照照,福生旁站着的两人是谁?”
小厮听从,拿火把上前。
亮堂的火光下,角门旁三人脸上的火疱、疮疤都清晰可见。
“是林管事?”钱姨娘瞪大眼,“二姐,那可是林管事?”
林姨娘气得手臂发软,林管事怎会在这时来了角门。他得在老爷回家后,出现在吴姨娘那**妇的**。
“林管事,你好大个胆子。你深夜进后院做什么?还带个外男?你当我们上官府是什么地方?老爷不在家,你是要对我们一群妇人做什么?二姐,这要往死里打,不成规矩的奴才……”
钱姨娘已经嚷开。
林管事慌得想丢开醉汉,奈何喝醉的人,气力奇大,反将他带倒在地,两人滚作一团。
林姨娘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叫了几个小厮,对地上的两人,连同福生痛打一顿,再绑了。福生发卖出上官府,刘管事和醉汉押送官府。
熊砚听了一夜的**,睡得不大好。
起床时,脑袋昏沉。
坐在茶水房的矮凳,哈欠连天的顿茶。
撒入二两枸杞粉末,倒入一两江茶,和匀,再炼化三两酥油,加热汤,搅成稠膏子。
加少许盐,入锅,煎熟。
倒入茶壶,截留一杯。
等来拿茶的擎着壶走出茶水房。
熊砚端着截留下来的那杯,慢慢喝下肚。枸杞茶明目,她是干手工活的,有双好眼睛可太重要了。
王妈妈觑向熊砚,嘴唇微动。
李妈妈进门走向熊砚。
熊砚扭腰向后,从二屉柜橱中端出点心。
两眼带笑:“李妈妈,高丽栗糕,还有甘露饼。”
李妈妈抿嘴微笑,“难为碧桃,还记得我这老婆子爱吃什么。”捡走两块高丽栗糕,“人老了,吃不下许多。这些你留着吃吧。”
眼扫向粗杯中的茶水,“枸杞茶?”
“李妈妈,你这眼神跟小丫头一般尖。”
这话哄得李妈妈笑开了怀,“哪儿不老了,枸杞茶我就喝不得了,脾胃受不住。”
送走李妈妈。
熊砚毫无顾忌地捏起高丽栗饼,一口茶一口饼,吃喝起来。
连续几晚钻研,剪出的剪纸,一张寿字剪纸送给了李妈妈当生辰贺礼,一张丹凤朝阳剪纸送给李妈妈当年节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