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不能。某种巧妙的力量运用,算不上能飞檐走壁,更不能行走千里。”
熊砚不了解其中的奥妙,她模糊的感觉到那似乎很厉害,但并不违背常理。
上官诘哪还听的进去,一心只想找个地方试试自己的“武功”。
熊砚哄着他回到大店,大店的后面便是大块的荒地。
随处可见的白棘,被钱大郎摘了满满一筐。
素琴去药店,买回了磨好的朱砂粉末。
熊砚先让钱大郎将白棘上的短枝折下,自己去大厨房烧火。
灶膛里仍有未烧尽的柴火,熊砚扔了一捆禾秆进去,火势腾一下重现威武。
拿起水瓢往锅里添些凉水,蹲下身往灶膛塞进两根粗木柴,保持火势不灭。
两目浮肿,脸颊瘦长的包小郎正从赌坊,回到家中,一夜狂赌,没输没赢,见到厨房升起烟火,便想去讨吃的。
进到厨房,看见一身形玲珑的妇人,正蹲坐在灶膛前。看得他心头发痒,不由就往前走了几步。
火光照得她香墨弯弯画,面色胜芙蓉,好标志的小娘子。
“小娘子,你是我家的住客?”
熊砚抬头见到相貌七八分像包大叔的男子,“是的。”语气冷淡。
包小郎闻言,向前迈了半步,“小娘子,纤纤巧手做什么好吃的?”
这下,熊砚还听不出对方的意思么。
她冷下脸,“我做我的,我付了银钱,是你家客人。”
“哟,好泼辣的小娘子!”包小郎涎眉赖脸,又上前了半步,“要是小娘子……”
一把烧得旺旺的柴,戳到他脸下,脸皮被火燎得发烫。包小郎话没说完,就被火焰逼得吞进腹中,倒退了半步。
他抬手摸脸,指头下尽是烧烫之感。
“你!”
“实在是对不住。”熊砚堆起笑脸,“没注意到你过来了,灶膛里的火势太大,我便抽出根木柴,减缓火势。”
火势逼人的木柴,仍握在熊砚手心。
包小郎只是想从小娘子身上讨些,手脚上的便宜,既然讨不着,那就自认晦气,遇到个母夜叉。他双手背在身后,呼呼喝喝出了厨房。
钱大郎抱着大半筐白棘的短枝,与包小郎迎面擦身而过。
“姐,你看这样可以吗?”
包小郎转头偷看,见到钱大郎壮实的身体,抬手摸脸。而后,潜入他爹娘的房中,去翻箱倒柜,找银钱做赌本。
熊砚把手放进筐中挑选,指头捏捏几根短枝,点头说可以。接着让钱大郎将筐内的白棘短枝倒入滚水中。
她让钱大郎留在这处看火,而后走出了厨房。
路遇上官诘兴冲冲地去往后院,熊砚低声喊道嘱咐了几句,上官诘随意敷衍点头。
踏进她和素琴住着的大通铺。素琴见到熊砚,脸上紧绷的神情稍转轻松,拉着熊砚,走到两人的铺位前,两人围拢,将房里其他人的视线彻底隔绝。
“你怎么了?”熊砚觉得素琴的行为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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