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搬出了高月,而众所周知的,高月与徐蓉关系很是不错,两人自从认识便亲如姐妹,同属一系,又是一个宿舍,据说高月出事之后徐容也伤心了许久,只是伤心归伤心,该拿的奖还是一点儿也没少。
没错,就在昨天晚上,高阳告诉我们,其实徐容以前一直是个不温不火的人,她虽是凭借的实力考上学校,但并不是拔尖儿的,那一次的比赛反倒是高月胜卷在握,她那可是当时学校赫赫有名的钢琴天才,弹得一手好琴,若非是她出了事儿,钢琴系的冠军绝对非她莫属,而说来也怪,自她死后徐容慢慢的开始在人群中显眼了一路,一路往前进步的飞升,速度让教授们差点忘记了当年的天才,觉着徐容是他们的希望。
事实证明,他们还真赌对了,废了大把的时间在徐容身上,而徐容也是不负众望的去参加全国大赛又到了之后的各种比赛,拿了一堆奖直到手软,而这期间只过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当然,喜事有,悲事也不少,那就是除了高月之外疯了的另外五名女生,她们每个都是不同系的,就连名字的姓氏都不同,如果非要说点什么相同的话,那么便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徐容,更加让人意外的是,她们几人属于同一个宿舍,八个人里六个出事,剩余两个,一个徐容,还有另外一名女生,据说因为害怕而直接退学了。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终于似乎经过了很久的内心挣扎,徐容还是坐回了椅子上,盯着面前的那一杯温水,不冷不热的发问。
“你们聊,我出去看看。”高阳很自然的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了我们。
我道:“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做梦?”
“你什么意思?”
徐容声音一冷,眼睛却越发的往下了。
我又道:“你是不是会害怕,你是不是每次触碰那些乐器的时候,都会感觉好像有灵魂在颤抖?”
说到灵魂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立马加重了语气,进而仔细的观察徐容,果真见她身子一震,仿佛想到了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眼眸闪过了一瞬而逝的慌乱。
我没有忽视掉这种神情,直觉告诉我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于是我没有再继续逼问,而是又换了个话题道:“徐容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你这是把我当成犯人来审问了吗?别忘了,现在你是犯人。”
徐容语气虽然重重地捶了好几下桌子,我面带微笑道:“是这样的,不过除了犯人之外,我还有另外一种身份,你不也知道的吗,如果不是相信我,又怎么会愿意让我去你家帮忙看风水,帮你驱邪呢,只是最后你不信我,反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把我们抓到了警局来,不过也真是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不会认识高阳,也不会更加确定中南艺校发生的事情和你绝对脱不了干系。”
“你这样胡乱说话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你好自为之。”
她拎起旁边的包起身准备离开,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先别走,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这样,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保证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并且还会帮忙解决掉你身上的煞气和诅咒让你恢复这样好,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在自己最辉煌的年纪看着生命直接进入倒计时吧?”
如果我所猜没错的话,徐容可是个很幸运的人呀!
果真,我话音落下,她终于停止了挣扎,良久道:“告诉你也可以,只是你得保证,一定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当然,坐下吧,把事情都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徐容看似格外的纠结,坐下之后张开口酝酿了许久才终于道:“出事的前几天,我们宿舍八个人一起去了一趟郊区,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老人,他问我们有什么梦想,我们作为艺校的学生,自然是有着相同的梦想,当时他给了我们每个人一颗药丸,说这里面只有一颗是真的,另外的几颗吃了之后会死人,我们当时根本不信,觉得他是逗着我们玩儿的,也没在意,回到学校之后正巧想起这件事,闻着那药丸还挺香的,就放进嘴里吃了,没想到之后就……你一定觉得很匪夷所思对吧,你一定和他们一样,根本不信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