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说不定的事儿,谁知道什么时候要返城。
到时候,他闺女儿怎么办?
要是有了孩子,孩子咋办?
但是这位村长很是执拗,坚持了很久,终于打动了原村长。
而且,再一次灾难中,他还帮村里度过了一次大危机。
张桂兰听着,心里有了明悟。
原来是那次的危机。
她一直听说过,是刘家村的一位大能人想到解决办法的,原来就是他。
等柳晓敏推开村长家简朴的院门,张桂兰微微有些吃惊。
这位李村长看起来可真年轻,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就已经是一村之长了?
此刻他刚放下农具,正在院角的水盆边洗手。
李清砚第一眼看到的是刘卫国。
他刚听自家去看热闹的媳妇儿回来说起,刘瞎子家那个当兵的老大今天转了性子,硬是顶住了爹娘的压力,没把口粮田让出去,让等着看“孝子”戏码的村民都落了空。
没想到,转眼刘卫国就登门了。
他是读过书的人,对军人一向怀有好感,也欣赏有主见的人。
当初刘卫国坚持分家,手续能办得那么利索,也有他一份认可在里面。
“卫国来了啊?”
李清砚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过来招呼,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张桂兰和柳晓敏。
“是为分口粮田的事儿吧?”
“你们这来得可有点晚,好位置差不多都让人挑走了。”
他边说边端了把椅子到院里的石桌旁。
许是在农村学的,习惯性地用手指沾了点唾沫,翻开了那本厚厚的田亩登记册。
“你看看这块咋样?”他指着册子上的一处。
“位置是偏了点,但土质还算肥,伺候好了收成不会太差。”
刘卫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桂兰。
张桂兰微微颔首。
“李村长,”刘卫国转向李清砚,指着册子边缘靠近荒山的一片区域。
“不知道咱们村挨着柳家村荒山的那片地,能分不?”
“就是图上标着‘薄沙河滩’那块。”
“跟柳家村相连那个河滩地?”
李清砚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