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妈妈搂着其他的金子,满脸的心疼之色,似乎是在无比的后悔给出去的那两个金锭子。
……
谢明昭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地上全都是尸体,就连天边的月亮似乎也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追随他的人倒了一地,青石去叫援兵,可却一去不返。
他奋力的拼杀了最后一个刺客,却也身受重伤,拼着最后一口气驾着马儿逃离了现场。
刺客的刀有毒,他的意识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只能凭借着本能驾着马往前跑。
去在路边看见有两个贼人想要欺辱女子,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抽出了箭,朝着那二人射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画面,是脸色红肿的不像样子,胆怯却又坚定的朝着他行礼谢他的模样。
他应该把她吓得不轻吧。
谢明昭如是想着。
胸前传来的阵阵闷痛,让谢明昭的思绪逐渐的回笼。
他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腿脚也有些发麻,似乎有重物压着自己。
他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却是老旧的房屋。
剩下的床也格外的坚硬,仿佛就是一个木板子上面铺了一个草席。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明显短了一截,胸前的伤口似乎被包扎过。
他闻得出来,那药味只能算是一般,算不上什么好的伤药。
喉咙里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的厉害,咽下一口唾沫都格外的艰难。
腿脚处的重物似乎还在,让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了。
他下意识的**一下腿,却连带着胸口也一阵闷疼。
偏房这边的床实在是太硬了。
江涵秋自认为自己从不是一个挑剔的人,可睡惯了那高床软枕,忽然换了地方还是有些不习惯。
**只有一张被子,尽数盖在了谢明昭的身上。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又有些发冷,江涵秋下意识就往旁边柔软而又温暖的东西靠了过去,倒也一夜好眠。
江涵秋突然感觉身下柔软的褥子动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的蹭了蹭,却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她现在已经不是在千春楼了,那么刚才那柔软的东西是……
江涵秋一个机灵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自己压着那男人的双腿,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