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烦请大娘,替我兄妹二人准备一些路上的吃食。”
王大娘连忙点了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去,明天一早就准备好。”
江涵秋交代完的事情,回到屋里却发现谢明昭坐在床边似乎有些出神。
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的盯着窗外,眼波流转之间,仿佛上好的黑曜石在日光之下熠熠生辉。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谢明昭缓慢的转过了头来,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几分询问。
江涵秋这才回过神来,“啊?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只是你的伤真的可以吗?”
大夫说了最好要休养半个月的,没有办法,江涵秋只能又买了一些伤药带着。
这一下又去了二两银子,可把她给心疼坏了。
散碎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姐妹们给她留的耳环簪花她倒是没想着卖。
千春楼只怕日后是回不去了,留着当个念想倒也还好。
两锭金子更是不到最后关头是绝不会动用的。
此去京城千里迢迢,路上还不知道要多少花费。
江涵秋看着包裹里的散碎铜板有些发愁。
都说开源节流,开源才是最要紧的呀!
第二天一大早,江涵秋便扶着谢明昭出了房门。
那一身华丽的衣服已经收了起来,虽然已经修补好了,但谢明昭也不愿意再穿。
丢了也怪可惜的,索性就放在了包裹里。
谢明昭穿着的是大娘儿子的旧衣,谢明昭身材高大,所以这衣服穿上身明显短了一截。
即便穿着简陋的衣服,可也未减少他那英俊潇洒的气概。
刚换好衣服之时,江涵秋险些看呆了。
当了花魁娘子两年,她当然也是见过不少的翩翩少年郎
富贵公子也见过不少。
为了博她一笑,那些少年郎们也都费尽心思过去。
可没有哪一位像是眼前这人,明明穿着简单的布衣,可却依旧高贵而不容轻视。
大抵是受了伤的缘故,谢明昭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薄唇微抿,似乎动作牵扯了伤口。
但即便如此,他只消往那一站,依旧是身长如玉的翩翩公子。
谢明昭出了院门,看到了在院子里的马车,却略微有些愣神。
他看出来了,依旧还是那匹马,只是后面有一个车厢,车厢不大,恰好只能容纳两人。
“你的伤还没好,起码自然是不方便的,我让王大娘请村里的木匠紧急赶制了一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