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没有动,可是江涵秋却从那眼眸之中感觉出了那未尽的意思。
“九哥该换药了。”
这两天江涵秋一直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连换药都是谢明昭自己换的。
因为不太方便,所以包扎的布都有些松垮垮的。
谢明昭手指危动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任由江涵秋拉开了自己的衣带。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上。
白皙如葱根,指甲是健康的粉红色,轻轻的拉开了他的腰带,脱下了他的外衣。
莫名的,谢明昭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
可江涵秋却并没有什么别的心子而是从包裹里面拿出用了小半的伤药。
这是她去江州的时候重新补充的药,因为没有办法煎药所以只能又买了一些驱毒用的丸子。
丸子倒是一天吃两顿,伤药一天换一次。
别看着这两个小瓶子,但足足花了她十两银子!
得亏是用那匹马换的,要不然江涵秋可真要心疼坏了。
船舱内只有一根蜡烛作为照明的工具。
江涵秋有些看不清,只能自己凑近了仔细的看着伤口情况。
“这次买的药挺好的,周围都已经有一些泛着粉红色了,等到了锦州应该能结痂了。”
江涵秋笑眯眯的说着,小心翼翼的把药粉撒在了上面。
感觉到江涵秋说话呼吸时喷洒而出的热气,谢明昭胸前的肌肉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
肌肉突然的跳动让江涵秋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紧张的看着谢明昭。
“怎么了?九哥,是我弄疼你了吗?”
谢明昭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之中,但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江涵秋长出了一口气,“这就好了,我还以为我下手太重,弄疼你了呢。”
包扎伤口之前已经做过了很多次了,所以江涵秋轻车熟路的上好了药之后又拿着布条仔细的缠绕着。
若是此时她抬头,一定能看见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的红云。
窗外月色如许,窗内一片沉静。
等到第六天,不再晕船的江涵秋终于能上甲班放放风了。
她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看那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胸都开始变得宽阔了起来,之前在小船舱里面待着实在是太憋屈了。
“九……爹,你快看!那边也有你说的江豚诶。”江涵秋兴奋的拉扯着谢明昭的衣袖,因为激动差点就嘴瓢了。
她可没忘记现在他们两个假扮的可是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