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此时此刻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脸色一变,眼眸之中瞬间凝结出了晶莹的泪花。
“皇上,安儿平日里是最为乖巧手里的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会做的,应该是被旁人构陷污蔑,还请皇上明察要还安儿一个清白!”
舒贵妃说话的时候,语气当中带着几分哽咽,眼角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皇上安儿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当初您还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期待,所以才取名为瑞安。”
“这孩子是在你的期待之中长大的,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些违背你期待的事情?”
贵妃一边说一边哭,那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皇后喝茶的动作略微停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皇上就觉得越发的烦躁。
当初自己本意只想要阿英一个。
整个后宫形同虚设,可是偏偏那些老家伙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要挟自己,本来他是最不吃这一套的,可……
反正也就只选了那么一次妃,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广开过后宫,可偏偏这舒贵妃就是个不省心的。
生下了二皇子,本来以为能够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万万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敢上眼药。
“父皇!”
二皇子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看着皇上的眼眸中满是泪水,砰砰的磕了两个响头。
“父皇,儿臣知道儿臣不管哪里都比不上太子,可儿臣也从未有过要和太子相比的心思。”
“儿臣之前与驸马爷相互接触,也不过是看中对方是状元郎的才华罢了,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至于这上面的东西儿,臣不知道九叔是怎么查出来的,可我真的没有做过!”
二皇子口口声声都说自己没有做过,但面前摆放的这些东西确实实打实的。
谢明昭也不想跟这些人过多的浪费时间,而是直接看着皇上。
“皇子与朝中大臣相互结党,该当何罪?”
皇上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冷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二儿子。
“是啊,问你呢,该当何罪?”
二皇子闭了一下眼睛,心中一片悲凉。
他怎么就忘记了呢?皇上对九叔的信任是完全不加掩饰的,是完全没有任何道理的。
即便是自己再怎么开口解释,只怕在九叔的心里也无非就是跳梁小丑罢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个头,头都已经磕的红肿了,可是却依旧还不当一回事。
他低着头,泪水一滴的滑落,把面前的青石板地砖都已经晕染湿了。
那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仿佛真的只是个受了委屈的人。
“若是父皇真的觉得而且有罪,那就直接判罚吧,儿臣绝对不会过多解释。”
这话说的倒是有些技巧无非就是觉得皇上说他有罪,那么他才有罪。
如果真是一点都不想开口解释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又是为了什么呢?
谢明昭微微的眯眯眼睛看一下自己的这个大侄子,随后轻笑了一声。
“看来你是觉得你死的冤枉。”